这是？

楚予试验了各种可能，包子依旧是包子，而冯翰也一直在吃着包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楚予倒也不是太过失望，大概是早有心理准备吧。就像李杜白说的那样，系统受损严重需要自行探索，这也是一种乐趣。现在他首先要弄明白，这里是哪里？脚下的那些泡泡又是什么？

还是没有搭理。他又往前走到了冯翰边，伸手晃了晃，冯翰就似没看到他一样，自顾自吃着包子。楚予若有所思，绕着冯翰走了好几圈，冯翰都没有理他，只埋吃着包子。

莫非这里是梦？

这个念突

楚予心里生出一种明悟，这便是梦境的界限了。他想要出去的话……楚予伸手朝着橘黄色的隔探去。“噗哧”一声，类似气球被扎开的声音，他半个钻了出去，看到了无边无际黑色的空间，和一条闪烁着五彩光芒的河。

惊呼声中，楚予整个扑到了一个橘黄色的泡泡上。

他想到一个可能。他记得晚上冯翰好像说过包子都被老大抢了，自己没吃几个。所以冯翰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特意梦到了吃包子？

【大王，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小白猫的脸上出了人化的谄媚笑容，两只前爪为难地搓着，现在装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实话实说。

第6章

【大王！啊啊啊啊啊……】

☆、第6章梦境

这种感觉十分特别，像是钻入一层薄薄的粘。楚予还在摸索着，一力自泡泡内传出，整个把他了进去。

楚予试探地了下，顿时犹如一个巨大的泡泡般蹦了出去。，

这到底是不是他的梦。可若不是梦，怎么会有这般瑰丽的奇景，穷极楚予的想象他也本想象不出来。

依然没有变化。

“老冯。”

见到楚予从橘黄色的泡

“包子换成馒。”

“好吃，包子真好吃。爸爸，我还能吃。”

既然没法改变梦境，楚予便打算走出去看看，他想要知第三食堂外面是什么。沿着熟悉的路，他几步走到食堂门口，看到一层明显的橘黄色膈挡住了去路。

有意思。

可是该怎么过去呢？走过去？飞过去？游过去？

“贱人。”

什么都没有变化。

要不要捞一个泡泡看看？

兀出现在脑海，但又觉得就该如此。虚空中的鱼群、水母等都是虚幻的存在，整个瑰丽的空间里，只有河里发光的泡泡是实。他想要摸索，目标只能是脚下的泡泡。

熟悉的，明显是室友冯翰的声音从泡泡内传出来，楚予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既然是熟悉的人，他就没什么害怕了，一只手轻轻戳到泡泡里。

楚予站稳朝着四周看去，很快认出这里是学校第三食堂。离着他不远，冯翰背对他坐着，正埋一个接一个吃着包子。而冯翰面前，巨大的蒸笼白气蒸腾，堆得满满的，甚至冒了尖全是包子。

【大王，路西法忘记了。】

楚予喊了声，冯翰没有理他。

“诶！”

“……”

楚予绕着冯翰走了好几圈，无论什么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既然没办法在梦里和冯翰互动，那他能改变冯翰的梦境吗？楚予又想到一个可能，转看向小山一样的包子，轻声：“包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