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的，不劳费心。”方驰叹了口气，正面转向持续抓狂的张远，正色：“网友一直问，装作看不见肯定不可能，太盖弥彰了，所以回应是必须的。”

CALM乐队五个人此时起，对着摄像整齐划一地摆手微笑：“谢谢大家，下次见！”

“直接什么？”方驰说：“直接否定还是直接承认――前者我不出来，

“咳，那个……”钱松眼光从两人之间飘忽而过，适时插嘴，妄图还原一下刚才的现场实况：“刚才那几个问题，也不是老大故意说的啊，网友的弹幕都要怼在脸上了，也不能装没看见吧……”

“常乐……”张远直接被他气蒙了，反问：“怎么着，这么说你没对着摄像向广大网友和歌迷粉丝宣布恋爱喜讯，还委屈呗？！”

期待他们海外巡演结束后，凯旋再聚！”

方驰动了动酸疼的肩膀，反问：“不是……我哪句说错了？”

方驰闻言缄默两秒，稍稍坐直了，忽然笑：“普通的委托雇佣关系、不算朋友……”

“方驰你大爷！”

“那你可以直接一点啊！不用给大家这么多想象的空间自由发挥！”

“啧，在呢。”

“我是要被你疯了的征兆！”张远解开衬衣的前两颗扣子，尽量保持呼畅通，手里扇着采访台本，耐不住依旧心火旺盛：“你刚才采访都说了什么！啊？直播呢我的方队长！什么私交甚笃、倾盖如故、私人是专属……什么你都敢往外说啊！让几千万的网友见证你爱情高光时刻，心里爽啊？！能不能悠着点，能不能给哥哥我一条活路！”

每一场演唱会都是一次消耗巨大的持久战，进了休息室的门，几个人集往沙发上一歪，哀嚎叹气。

方队长斜躺在单人沙发里，一双无安放的大长搭在沙发扶手上，闻言掀了掀眼，慢声：“远哥，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啊，这么易怒易暴躁……是不是更年期提前的征兆啊？”

方驰慢慢转移视线，看向张经纪人，这一刻的眸光轻缓却意外压人：“远哥，实话跟你说了，我刚才忍住没在‘朋友’前面加个‘男’字，就已经是对自己最大的克制以及……对你最深沉的心疼了……所以，知足常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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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驰！”

采访结束后，几个人回到后台休息间，这才有了彻底放松的片刻安宁。

“就是哪句都没错，才有问题！”张远一屁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气急败坏：“简单表达一下你们就是普通的委托雇佣关系，平时私下里除了工作关系没什么交集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啊？谁说私人按摩师和老板之间一定就是朋友的？网友敢问，你就敢顺着往下答啊？之前怎么不知你这么好说话呢！”

张远风风火火地跟在他们后进门，随后“啪”的一声将门关上，紧接着震耳聋的咆哮声震整个休息室――

张远气不打一来：“没说不可以回答，关键是看怎么答，答什么！别家的艺人遇到这种和自认私生活有关的话题，躲还来不及呢，你倒好啊……上赶着往自己上招呼，方队长，您老这个人话题度已经够高的了，低调一点，自己恋爱自己甜，别总想着喂网友狗粮吃了行吗！”

“委屈谈不上，遗憾多少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