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不怪？」子抬，直直的回看著二哥，「……我这辈子，都对不住二哥和沙赫的。」

子看白经国并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反是盘而坐，彷彿正期待著自己开始，他感觉二哥的要求彷彿在侮辱自己，就有些难受的：「二哥……你这种事……是为了甚麽？」

想到自己干过的事，白经国口就不由产生了一阵鬱闷，俗话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正就是他如今所承受的报应了。

可那份感情，终究不是对大哥和三弟那般，单纯的爱情。

他总相信子的关怀和顺从，是因为他待自己，也是有情的。

子一听，那眼眶登时就红了，他抿了抿，俯下去著扣的位置，借著

「嗯……」白经国就颔首，「回盛京以后，我倒是养尊优起来。」

「二哥？」

二人就沉默下去，是回忆起绿军营裡朝不保夕的生活，从报章上看到俄国的状况，最后胜利者终究是红军，白经国那些绿军的战友，如今是死是生，都已无从得知，这辈子……也是难有机会再碰面了。

「你不是补偿吗？」白经国就不带感情的说著，「总不会以为我把你当成娜塔莎那样对待？」

子怔了怔，正打算伸手去给二哥解下子，白经国却是抓著他的手腕，不许他动作。

白经国的手抚上了子的脸，又慢慢的移到了那淡色的嘴上，别有意味的弄。

「……子」白经国就突然放开了子的手，彷彿是领悟了甚麽，那声音就直沉下去，「……对你来说，这也是补偿吗？」

「子。」白经国就著那，冷声说，「你还没帮二哥脱下面呢。」

这也就是命，冥冥中，彷彿有谁主宰了大局，编排著每个人，在时代洪裡步向自己的结局。

可他的不作回应，无疑就是赤的默认。前一刻，白经国还沉浸在子的温柔和合裡，并为此深深喜悦著。可现在，他的美梦就突然给戳破了，让他幡然醒悟，面对心冷的现实。

「胡说八。」子摇，是有些责怪的语气，「我只是想，从前的伤都已经癒合了。」

子怔了怔，并不敢点这个，他总觉著这个回答必定会惹怒二哥的，而且，恐怕是大大的震怒。

「没有我……」子目光怔忡了一下，却是苦涩的，「娜塔莎不会死，二哥也本不需要加入绿军。」

「子。」白经国就拉起子的手，深深的贴著那手心吻了一下，感慨，「没有你……二哥大概已经和绿军一起，死在伊尔库茨克。」

「用嘴巴。」白经国目光深邃的看著子，「把子解下来。」」

白经国的目光就变得幽深了，「你还在怪自己，是不是？」

白经国就自嘲的扬起了，这结果可不就在他的意料之内吗？……自己这些年，是怎麽待子的？他拿对方来逞、洩愤，甚至言语上的侮辱——子又怎麽会相信他们之间能有爱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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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理一个军团，还有外交事务……并不比过去轻鬆。」子就回，「不过幸好……你已经不用再每天冒著枪林弹雨作战……」

白经国知子想起了甚麽，他就攥紧了对方的手，故意说些话来缓解气氛，「怎麽了？嫌二哥一伤疤……不如三弟的好看吗？」

子感的察觉到二哥的态度变了，彷彿是隐隐带著侵略的，他就侷促不安的垂下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