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怒洋见子东倒西歪，彷彿下一刻就要向后仰似的，不由便挽住了丈夫，「怎麽了？」

白镇军看子醉的透彻，便把手裡的酒一乾而尽，站起来走到他的边，「子，和大哥回房。」

白镇军就直的站著，也是不退让的等著子跟他走，气氛一时间竟是有些僵了，子也是忐忑的看著二人，竟是不知该甚麽好。

「子。」怒洋眨忽著长长的眼睫，贴著子的耳边，「你真的……要跟大哥睡吗？」

「三弟。」白镇军深蹙起眉，语气裡带著警告，「你不要威胁子。」

「我现在并没有生气。」怒洋淡淡地说著，「不过，你若是真的跟哥走了，我就要生气了。」

怒洋就把子抱紧了，是如何也不愿放开子的态度，子却是因为回想起四年前那夜，不敢忤逆妻子的意思。

「你喜欢这酒？」白经国倒是看出子是喜爱这酒，因为在俄国的时候，儘伏特加是那麽的普遍，他却是不曾看子喝过的。

敬酒，这既是开了，子也就不用拘束于酒量，即使他喝醉了，也不过是在家裡睡一觉罢了，总不会出甚麽事儿来著。

子看了看嚷儿，又看了看大哥，他突然就想起了四年前的团年夜，嚷儿发现了他和大哥之间的偷情，那冷怒的说著要离婚的表情。子顿时就有些慌了，他拉著怒洋的手，竟是有些害怕，「嚷儿……你不要生气……」

「你若喜欢，就多喝些。」白镇军说著，就给子倒了一杯满满的，「大哥还有。」

白镇

子没有克制著酒量，渐渐的，便喝的有些多了，脸上犹看不出红，思绪却是渐渐的飘散得七零八落，待三兄弟发现他喝醉的时候，就是子口齿不清的对怒洋喊著，「娘子…娘子……」

子抬，愣愣的看了大哥一阵，就伸手去握了大哥的手，跟著他站起，怒洋见子受大哥一唤，竟是不假思索就要离开，禁不住便把他拉回椅子上，又紧紧的勒著他的腰。

「嗯………」子便颔首承认，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听说这是领事送给大哥的珍藏，许是如此，味才会特别好吧。」

怒洋愣了愣，不由笑了起来，「怎麽？你现在才发现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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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洋便扬起了嘴角，那笑容裡著甜蜜的情意，他知自己长得一张好，然而受到心上人的称讚，那感觉就与别不同。他竟是觉得，幸好自己女孩儿时是个美人，男孩儿时又是个俊男，子才不会嫌弃自己。

然后他就啊的一声，突然就醒觉了，并不是像个男孩儿——嚷儿本来就是男的呢。

子定定地看了怒洋一阵，「现在的好看……和从前的好看不一样……」

子谢过了大哥，就品嚐著这陈年佳酿的香醇。他一心仔细的品酒，感受著团年守夜的气氛，却不知白家兄弟各自思索著，都是想探问子，他今晚儿想到谁的院落过夜。

「欸……大哥、三弟，你们这是在甚麽呢？」这时白经国就禁不住干涉了，「好好的团圆夜，就要这样闹不快、教子为难吗？」

「娘子……？」子感受到妻子的手像是铁枷一样，把他困在怀裡不许动弹，心裡便是一阵的迷惑，为甚麽他讨的妻子……那力气竟是像个男孩儿一样？

「娘子……」子却是摸著怒洋的脸颊，傻傻的笑了，「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