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不在家，这两天住在酒店，对方又说了些什么，他沉默半晌，让对方等他一会儿。

“我是你的老师。”

“你这么怕我什么？”他发不满一般，带着点力地咬了咬我的下，，“你该不会不认账吧？”

我还不太习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与他光天化日如此厮磨，就想躲。可他完全固定住我的脸，不给躲，也不给退。我只能被动地接受，直到他再次将我吻得快要不过气。

于是我也回答商牧枭：“够了。”

手一打，我正在洗的盘子便掉了下去，还好水槽里有不少水，减缓了落势，没碎。

商牧枭有些好笑地抚摸我的脸颊：“北芥，你想和我过一辈子吗？”

“……”

试过不行至多被打回原形，但如果可以……

我一边内心震惊于他能说出这种鬼话，一边又觉得这样想的自己好像个渣男。

“所以你不想负责是吗？”他表情逐渐淡下来，眼里满是对渣男的谴责。

期间我听到客厅方向传来手机铃声，是商牧枭来了电话。

我茫然地看着他。认什么帐？

“你知我爸和他的新欢差几岁吗？”

“你看，我就说我能追到你。”商牧枭笑着捧住我的脸，迎上来便给了我长长一吻。

理死了，德岌岌可危，本能作为王，出来说了句公话：“这事你不占理。”

“其实我们只是接了……几个吻，你没必要放在心上。”

我那一向十分饱满充盈的德感痛哭涕地站在山巅上，被人五花大绑，住口。我预感如果我此刻言行有半点不对，它就要被推下悬崖，死无葬之地。

它回答，够了。

两个字一出口，他双眸便亮了起来。

昨天分明是他先开始的……

我点点，短促地“嗯”了声，算是应答。

我暗暗倒抽一口气，知不太可能，但仍想垂死挣扎。

如果理当家，要说不够，那真的很不够。可现在是本能主，本能已经一脚把理踢进了阴曹地府，并宣布它是“北芥”这生命唯一的掌控者。

我正在洗碗，他猝不及防从后偷袭，一口亲在我的角。

“你昨天亲了我，要负责的。”

“选修课而已。”

“我……一辈子只能坐轮椅。”

这样还不够吗？

被他吻过后，我简直从到脚都是的。要不是两条站不起来，我怕是膝盖都要打颤。

万万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也能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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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差点失手打翻一个盘子后，再次被我赶出厨房。

“我下午有点事，先走了。”

“早知就说不去了……”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烦躁地嘟哝一声，与我

“……我比你大。”

我问它，够吗？

“明天的事明天再烦恼，我现在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他说，“我不会同情你，也不会怜悯你，在我看来你和常人无异。这样还不够吗？”

“我就知你不是那样的人。”商牧枭复又高兴起来，蹲下，眉眼笑：“那我们交往吧。”

我只能妥协：“没有……”

“你同意了？”

我张了张口，不知要如何回答。

我仍有许多挣扎，但既然已经迈出第一步，又何妨再多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