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少。

只有提起孩子，陈言眼睛里才有一点光芒，“嗯，哥哥总是被妹妹欺负，哥哥也很妹妹。”

“等我再晾一晾他，就跟他偶尔说几句话。不然我怕孩子会察觉出来。”陈言掐着手指。

这是个不算愉快的话题，就此打住。

她叹气。

“我家儿子和女儿差两岁，儿子十一岁，女儿九岁，妹妹比哥哥聪明，她了一级。哥哥现在很担心，怕妹妹再级，跟他同级，也开始认真起来。”

俞倾笑了，“两个孩子是不是好玩的？”

还能跟年轻同事聊聊天，不至于自己活得太过行尸走肉。

“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老钱当初签合同没任何防备，肖以琳说公司换了开行，全都要换新版合同，老钱就信了。

还有同事在旁边，陈言没多说，她正好穿着自己衣服，“我们找个空位说几句话，我今天也不忙。”

安静了几秒。

俞倾无以安，大理说多了也是废话。

会不会是个小人，爱怼人，也很有趣。

她看着陈言，觉得她状态比元旦那会又好不少。

后来老钱再质问肖以琳，肖以琳改口，声称当时允许卓华商贸单独开，是老钱同意的。

这样等合同到期

两人找个最里边的位置，没人经过。

俞倾点点，“聊了几句，比之前好不少。”

苟活着吧。

她没有避讳俞倾，“我们名下一共两套房子，都有房贷，离婚后就算我分了一套，我拿什么去还房贷？我这点工资也只够养活我自己，养不起房子。要是换个小套的，偏一点的，孩子就受委屈了。”

“现在我彻底冷静下来了。当初没跟他闹，没离婚是对的。”

就当免费看北京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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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赵树群在家，我不想看到他。让他陪两个孩子，我就出来了。”没地方可去，就来了餐厅。

“你去找陈言了？”于菲问。

同意签这样合同的理由：老钱实力不如卓华，怕朵新在合同到期后不让他继续经销商，就妥协退让，让出一分市场给卓华商贸。

“但凡日子还能忍下去，我就忍着。这样我家两个孩子能享受最好的物质生活和教育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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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倾不由摸了摸小腹，不知她肚子里的小小鱼，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于菲说了说今天她去找老钱的一些情况，案子有点麻烦。

正聊着，秦墨岭打来电话，于菲跟秦与到了。

也不像几前个月，整宿整宿睡不着。

纵横的高架桥像数条缠绕的灯带，夺目璀璨，不知尽在哪。

“你快过去吧，我也去换衣服，再加会儿班。”陈言拿上包和外套，去了办公区。她换上工作服，在窗前站了会儿。

长得像她还是像傅既沉。

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