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婢真的知错了啊！”

“小姐，救救婢，看在婢伺候过您的份上，求求您，救救婢。”

似乎回到了从前，而即将行刑的小太监变成了她，兰燕猛地一个激灵，控制不住浑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明清拧眉，厌恶地剜了她一眼，顿了顿，转跟齐王交代，“回主子，才审问完毕。”

“不！不！”兰燕惊惧万分，双手双脚剧烈挣扎，突然，眼睛瞥到稳坐在上方，好奇地看着这边的载向慕，眼神蓦然亮起，她伸出手，伸向载向慕的方向。

齐王手指拭过边，没看她，懒洋洋地吩咐：“刚刚哪只手扫下的茯苓糕，一并跺了。”

此时她再没有之前见时的面色刻薄，高高在上，她匍匐在地上，用比她更卑贱胆颤的姿势，哆哆嗦嗦跟上首男子请安。

角一抹温柔的笑，“本王成全你。”

守门婆子飞快瞥了兰燕一眼，麻溜回答：“见，见过，她今日找到老，贿赂老一银簪子，想让老帮她逃出王府，还跟老打听，平王府在哪里，不，不过，老并没有答应，老忠心于王府，岂会出这等吃里扒外的事。”

“老，参，参见王爷。”

紧接着，她就宁愿刚刚王爷已经将她拖下去，直接在睡梦中死，这样还能少受点折磨。

但实际上，她所说有真有假，前半分为真，后面那个，效忠王府自然就为假，她只是看不上那单薄的银簪子罢了。

“等等。”

兰燕回过神，神色陡然癫狂，奋力挣扎起来，“不，王爷，婢知错了，婢再也不敢了，您饶过婢这一回吧。”

“哦？原来是想伺候二弟，也罢，你既然无心留在王府，本王送你回二弟边有何不可。”

兰燕神色惨白，怔怔的，已然麻木。

齐王似笑非笑，脸上仍是没有动怒，也没有同明清一般的同仇敌忾。

嬷嬷拖拽的动作一下停住，兰燕恍惚了下，惊喜地望向说话的人，王爷，王爷打算放她一命吗？

眼睛猛然瞪大，兰燕惨叫一声，还想继续求饶，然而嬷嬷不知从哪拿出一团

“咕咚”一声，她颤颤巍巍转过，一个梳着脑后髻，髻上簪有一银梳，面色蜡黄，眼角挤了一堆褶皱的婆子映入眼帘，不是那位守门婆子还是谁。

她不要被打五十大板，打完五十大板，即便不死，下半也得被打成泥，她还记得，她刚入是小女的时候，嬷嬷为立规矩，就曾在她们跟前活生生打死过一个小太监，同样是五十大板，她眼睁睁看着小太监一开始还能扯着嗓子哀嚎，到后来声音越来越虚弱，直至最后，连一丝气都没了，下半了一地的血。

外面不知何时走进来两个人高大的嬷嬷，拽住她就要往外拖。

明清厉声问她：“你可见过旁边的女子？”

今日她刚听过。

不等明清继续追问，她已经一串说了出来，当然最后还不忘一表忠心。

“自然是真的，”齐王漫不经心放下手，长袖挥动，轻飘飘的，吐出的语句也轻飘飘，“拖出去，五十大板，完后，扔到平王府门口。”

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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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燕愣愣地抬起，面上有些愣怔，随即，变为不敢置信和狂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