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知，彤儿跪在夙玉堂所犯何事？”

“那就好，走吧，我们且去听听你爹有何事？”

林玉彤垂泪哽咽：“父亲，女儿，女儿没能看好姐姐，害姐姐一不小心落进水里……女儿怕姐姐醒来怪罪，就只好先跪在这里请罪。”

林正阳有些讪讪，是他太心急了，他转看着林玉彤，轻声斥：“彤儿，你到底了什么惹得祖母这般不快？”

宁婉婉点一笑，“饱了。”

林正阳转过，看着宁老太，赔笑：“母亲，您看，既然彤儿已经知错了……”

林正阳淡淡扫了一眼宁婉婉，“嗯”了一声，便迫不及待地问宁老太。

“小婿见过母亲。”

林玉彤一听亲爹亲娘来了，猛地扭过去。

宁老太右手突然用力往扶手上一拍，打断了林正阳，她双目怒，厉声质问：“林老爷，我问你，在你心里，谁才是你的嫡女？”

“……当然是婉儿。”林正阳面色尴尬地答。

宁老太见状，笑问：“可吃饱了？”

林正阳站在二门外，面色沉重。

宁老太冷笑，“是

何氏窥视不到个中情景，急得在外面就差跺脚了。

女眷内院里，一般都会在正屋院子里立下照，以防外人窥探。夙玉堂也不例外，二门内立着一面万福同寿照，林玉彤就跪在照后的石子甬上。

林正阳神色不动地走到了林玉彤附近站定，对着端坐在廊下的宁老太恭敬行礼。

“来了。”宁老太淡淡地瞄了一眼林正阳。

宁婉婉站在宁老太旁，对着林正阳欠福了福。

宁婉婉双眸微微一眯。

六目相撞时，只见她角轻颤，泫然泣，小脸顿时盈满委屈。

何氏连忙跟在后面虚虚欠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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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彤微微点了下。

这时，常嬷嬷从照后面绕了出来，走到二门外，先是对着林正阳福了福，然后轻蔑地扫了一眼何氏，才慢悠悠地：“老夫人请。”

何氏站在林正阳边，浑像是长了虱子似的，扭个不停，伸着脖子不停地往二门内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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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张巧如簧的小嘴，竟然把她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到来反成了她宁婉婉行事心大意，待人心狭窄了。

“不知？”宁老太脸色一沉，苍眉怒挑，语气洪亮地说，“正好，我也不知，不如让你的宝贝闺女说说看，她为何自个儿跪在我这夙玉堂里？”

“嗯。”宁婉婉羽睫轻垂，眸底暗芒一掠而过，她起，扶着宁老太一起向外面走去。

林正阳果然偏听偏信，脸色有些难看地瞄了宁婉婉一眼，然后对着林玉彤斥责：“你也真是的，看护婉儿本应是下人们的事情，哪里用得着你这个妹妹瞎心的。”

何氏那个心抽抽地疼，却也不敢妄动，只是以眼神暗暗示意林玉彤别担心。

何氏紧跟在林正阳后，一见林玉彤，满脸痛色，上前又不敢上。

林玉彤立即乖巧地垂下眼睫，委屈地撅起小嘴，“女儿知错了。”

是个人都能听得出宁老太话里的讽刺和怒意。

林正阳绕过照，一眼就看见了跪在地上的惨兮兮的林玉彤。

“婉婉见过父亲。”

林正阳这意思明摆地是要拿下人们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