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夜说：“不要再那么说。”

脱你衣服给你检查？传出去像话么？

――这就完事了？

不过顾良也不想问他脑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只上下打量他一眼，然后：“我回屋洗个澡。你也去洗个吧，一的泥。”

“怎么了？”顾良问。

少见地，顾良没怼他，半晌后只点点。“嗯。”

杨夜心说我别扭什么？但我脱你衣服不太合适啊。

杨夜从心里呼出一口闷气，不由勾起角。“没问题。”

杨夜认真地说：“不要再说自己死了什么的。生死是大事，不该看得太轻。”

顾良兀自把尸翻来覆去研究清楚后，把尸重新放回到土里。

顾良有些诧异。只因杨夜这会儿忽然笑了这么一下，但顾良并不知他在笑什么。

杨夜：“…………”

还“其余地方”,其余地方是哪儿？想让我脱你子呀？

顾良再点了一下。“嗯，我知了。还有问题？”

顾良哪里想到杨夜的思想已经跑偏了，只是琢磨额了一会儿,点点：“不过倒也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你面前,一个活着,一个死了躺在地里,怎么想都很诡异。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真死了,现在的我是某个凶手扮演的,我了人.面什么的。”

这个问题其实顾良早就发现了――经常是两个人正常聊着天，杨夜忽然莫名自己笑起来。

顾良最后再掀起他的眼睑看了看,发觉他的眼白有些鼓胀。

明月清辉照进仄小巷，也照见了两尸。

杨夜问他：“行。洗完澡要不要来我这边？我们讨论下这案子？”

顾良没明白。“那么，是哪么？”

但剧本上并没有明确说明顾良是独自遇到的尸，钻了这个漏，顾良和杨夜并没有收到系统的违规通报。

顾良搓了搓手，拍了拍上面的土，这才站起来看向杨夜，发现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表情有点严肃。

这下顾良才发现，杨夜的目光撇开了，本没往尸这里看。

这样的顾良，在这一瞬间，就像是很容易炸的猫意外放下了爪牙，很顺、很可爱。

顾良眉挑起来。“我看我自己的尸都没什么。你倒别扭？”

杨夜难得这样正经，看得顾良一愣。

10点半，顾良按剧本指示，去到了第七中学旁边的小巷。

不同剧本的是，顾良并不是独自来的，他还带上了杨夜。

杨夜也有些诧异他竟然这个反应。“嗯？”

“应该是机械窒息死亡。凶手拿了某种东西把他勒死了。”顾良扭看着杨夜问,“之前你检查过尸没？后背或者其余地方还有别的外伤没？”

顾良想了想，说：“不如这样。10点半，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剧本没写我不能带人去。所以我觉得，咱俩可以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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