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啊，真缺德！”

阿柔冷笑一声。

她刚刚开蒙，书不多，但桌上要放写字的笔墨纸砚，没地方放书，就全都在了桌兜里。

闹哄哄的学堂瞬间噤声，意外地看着她们。

可是，她刚将手伸进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好恶心，我要死了。”

“谁干的！”阿瑾牵着蜚蜚站到一边儿，从侧面将她的桌兜一翻，东西的东西“哗啦”一声，了出来。

有的孩子被吓哭了，四下逃窜，有的捂着心口剧烈干呕。

天色还早，几人准时到了书院。

“走。”她气得发抖，一手牵着妹妹，一手拎着渗血的桌兜布，连同阿瑾，三人走到隔学堂去。

蜚蜚不懂林妙儿为什么要这样，不由在姐姐旁边难过地望着她。

昨天他目不斜视地从她边走过的表情，林妙儿现在还记得，也仍在委屈。

蜚蜚带的东西少，多半是吃的。

但蜚蜚还是瞥见了目惊心的血迹，还有好几长长的老鼠尾巴……

墨水洒了？

阿瑾发现不对，连忙撕了写字的纸给她手。可那种粘腻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一般，令人作呕！

在瞧见那滩东西的第一时间，阿瑾就抱住了蜚蜚的肩膀，是转过她的脸，不许她看。

阿瑾也愤怒地盯着她。

“啊！――”

只见她雪白的小肉手上，居然沾满了……血！

没有洒啊，先前磨的墨还在砚台里，都已经干了，不可能渗进桌兜里。

蜚蜚狐疑地将手拿出来。

顿时愣住了。

只见平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阿柔，此时竟如魔王附那般，气场全开，霸外，抬脚便踹开了隔学堂的门。

忍着强烈的不适感，她将桌兜里撕了下来。

就想着把桌兜里面的书拿出来，将自己的包裹进去。

回寝院已经来不及了，学子们便将包裹先放在桌子底下的桌兜里，下学之后再拿回去收拾。

阿柔牵着蜚蜚，目光在他们上打量一圈，找到坐在窗边的林妙儿。

尤其坐在他们周围的同窗，简直恨不得以抢地，好将那个画面从自己脑海中赶出去。

林妙儿将铜镜往桌子上一放，看着她们，眨眨眼睛：“你在说什么啊，我不知。”

林妙儿这会儿正拿着一把工极好的铜镜，坐在那儿抿自己的发。上金灿灿的步摇闪耀着，却远不及阿柔愤怒的眼神。

刹那间，一重的血腥气，侵入了静谧的教室。

阿柔听见动静，森然着脸，撩开自己的桌兜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和蜚蜚的情况一样。

后背都起了一层白汗。

――桌兜里是的，还有许多乎乎的东西，显然不是她放进去的。

夫子还没来，同窗们也待不下去了，纷纷跟过去看热闹。

“你的？”阿柔单刀直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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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着她”几个字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