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层面的会议一般里面都是总裁、副总裁级别，贸然进去，显然不明智，袁沅盯着走廊尽的高大绿植，见绿油油的大叶片上却蒙着一层灰，想来是很久没人照顾到这角落。

他的尾音刚刚落下，庄盾的声音已经传来：“小袁，资料呢？”

“欧阳，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还瞒着我？”这不是袁沅第一次问。

袁沅不准备搭理他，不过见他气色极差劲，还是多看了几眼，总觉得这灰败的肤色似暗藏着什么预示，然而她第一反应是觉得他恐怖，瘦得太过，只剩下一层包骨在上，空有一副骨架。

袁沅蹙眉，见夏克安大步星地离去，才将资料递给庄盾，“应该是这份，都全的。”见庄盾点，她才：“那我先下去了。”

她提了提手里厚重的资料夹，“给庄总送文件。”

夏克安忽然俯过来，在她前：“上次我给你的警告好像不用？再跟着我，你又查得到什么？少无用功。”

欧阳那边极明确地：“夏克安吗？早没跟着了。”过了一会儿才，“那次之后，我的确跟了几次周庭扬，但夏克安真的没有。要么是跟方镇平的人被他发现误以为是跟他？不过不可能，我的人最多跟到酒店外，而且，

等出了办公室，陈飞月在接电话，肩膀夹着电话机，语速飞快地在沟通，袁沅看一眼自己转进了电梯给庄盾送上去。

袁沅点点，脚步匆匆地走往庄盾办公室，左右没人就直接进去了，那一排资料架她很熟悉，加上孟助日常整理得当找起来也算简单。

袁沅走近一些，是听到争吵的声音，她站在外面不动，给庄盾去了条信息，“庄总，我在门外，资料在我手上，现在方便进来吗？”

正将手中的巴拿帽扣在上，夏克安一抬眸便看见了站在绿植边的袁沅，他提眉尾，冷笑着：“巧啊，袁总。”

会议室大门被从里面“哗”的一声拉开，速度快得袁沅都没反应过来，这子劲儿里似乎裹挟着某种脾气，生而冲撞。

放哪儿了，我去找吧。”这些都是打印出来存档在庄盾大办公室书架的资料层，一般由孟助理着。

正赶着饭点，袁沅直接从楼下去，找了一个人不多的餐厅给欧阳去电话。

外面的阳光照在餐厅的桌面上，袁沅上半躲在阴影里，一条胳膊靠在桌上，照出一个烈的黑色影子。

“在会议室呢。”女孩子压低了声音，往后看一眼才：“在吵架。”她拉了下嘴角，苦笑着赶紧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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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的大会议室在朝南的一面，有落地窗，但要经过一条走廊才能到，迎面走来一个女孩子，见袁沅上来，还跟她打招呼，“袁总，你怎么上来了？”

“我刚遇见夏克安了，他让我不要让人跟着他――我记得之前我们谈过这件事，你应该已经撤了人，对吗？”袁沅语气并非十分肯定地反问他。

不过面的却不是庄盾，而是夏克安。

“孟助呢？怎么找不到？”袁沅起向外走去。

她的视线错开他看到里面庄盾正在出来，才看他一眼：“不算太巧。”

“什么？你是说哪方面？”欧阳的语气轻飘飘的，没意识到袁沅的心情很是复杂。

在庄盾复杂的眼神中，袁沅不紧不慢地走远。

“庄总说孟助早上发烧了请假，但是我刚给他打电话没人接。”陈飞月把门敞开等她走出来，才轻轻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