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队一走，留下袁沅反而惊魂未定，刘队竟当着她说自己怀疑是一起他杀――她寻思着要不要找欧阳再查一查。

陈飞月“哦”了一声，“是那个小孩子自杀的事情吗？”

*

“走吧，去慈善城再兜一圈。”刘队。

哪些。这你知吗？”

两人都皱着眉，看着对方的表情都有些故作平静。

刘队点，显然已经问过了。“接到报案第一时间去慈善城了解情况，就是他负责接待的。”

袁沅点，这种事一旦疯传起来，少不得人人都要八卦一句。

费警官一边开车一边：“这女的，长得可比照片上好看多了，就算是少了一条，都不影响，也是绝了。”

袁沅完全没想到这一点，浑一怔，孔都似在瞬间打开，有些惊愕，“有什么证据吗？”

刘队大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那十万块钱，是慈善基金这边协调给的？”

刘队下了楼，喊上楼下等着的同僚一起去开车，上了车费警官才问：“刘队，你问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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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那天刘启明接受问话的样子，沉着冷静，甚至有点迂腐气，因为这起事件忙得焦烂额，但也一直在推脱自己不清楚这件事，只是按照章程办事――现在听袁沅的意思，刘启明不仅仅知那小孩儿遇事，而且还在想对策理这件事。

许久袁沅才：“刘启明――你们去问过没有？这个孩子学校的领导。”

“那天我听说了这件事，一开始以为是以讹传讹，所以抽时间打了电话给他确认，不过也没多说，只是大概提了一下。”袁沅的大脑几经周转，决定相信眼前这人一次。“他提到了这孩子是孤儿，语气口吻比较庆幸……”

袁沅反应过来，“没事。”看她要问刚才的事情，解释了一句，“慈善城那边出了点事情，来找我了解情况的。”

“没什么，小姑娘有点紧张，后面说是知这件事，那小孩儿被强也听说人说过。”刘队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

“笃笃笃――”陈飞月探进来，“沅姐，你怎么了？”

刘队敲了敲自己架起的膝盖，“没有。我的直觉。”

袁沅一再摇，“没了。我以为是单纯的自杀而已――”事实上，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刘队苦笑，“保不齐回就是自杀结案。”他看了眼手表时间，“最多抓到个强犯……”

刘队聚会神地望着她，“这起案件，可能是他杀。”

刘队听到这话仔细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下去，而是问：“那你还有其他联系过的人吗？或者是提到这件事的人？”

“慈善城真的是不太平。”陈飞月收起她桌面上的水杯

“希望你们早点查出真相吧。”袁沅收回手，在刘队难辨的眼神中送他出去。

费警官的动作很快，轻轻一挪方向盘就拐到了去城西的路上。

“想什么呢？一天天的不好好办事儿！”刘队拿着壳的笔记本抽他，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袁沅在谈话后段提到的刘启明。

“这我不知。我也是他出事了才知缘由。”袁沅如实，她看着刘队复杂的表情，反问，“刘队，这查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他站起来和袁沅握了握手，最后：“袁小姐，关于这个案子的猜想，希望你听过就忘了，别放在心上。”

袁沅摇。她本就不在群里，又怎么会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