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怔然看着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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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小秋专程说明盛珣也能看出来，小秋的手指会变成这样，是正掉在地上的信封袋弄的。

“小褚拿给我的委托材料。”盛珣眉心拧得更紧，“委托人说是他们家里的一位旁亲。”

“可能是在小褚包里沾上的。”盛珣回忆着说，“小褚的包有点乱，经常把东西堆在一起，我记得他当时还说，紧挨着信封袋的好像是他要拿

他拎着袋子一角问：“是里面的东西有问题？”

“你拿到了犀角香。”小秋分辨着摆在玄关柜上的剩余物品。

他人与小秋的距离已经拉到最近，有薄薄的金光挡在中间。

他说着重新去看自己的手。

“不是。”小秋说，“袋子里的东西没有问题，只是普通纸张。”

属于他自己的力量已然包裹住了泛红的地方，并且以人类肉眼能及的速度，那抹红色正在他的自我修复下消退。

趁人类正在换家居鞋，习惯家务整理的他就先把需要人自行收好的犀角香推开到一旁，再伸手想要去拿旁边那个看不出是什么的厚信封袋。

因为假如是信封袋本整个都存在问题，那么受影响的也不会只有指尖一小片区域，更不会消退的那么快。

但又因为留存在信封袋上的物品仅有一点点，刚刚那上他指尖的仿佛已是全，他并没能分辨出来。

在他的常识认知里，这种样式东西就应该被摆放到书架上。

盛珣就想起来，小褚学弟在将信封袋从书包里取出来时，确实曾带出了另一样物品。

再过不了多久，他的手便会恢复如常。

还好那一层金光不足以影响视线，让他能看清楚，小秋一向苍白到快透明的指尖竟泛出了一小片红色。

就是面上还看不太出来。

“不是袋子里。”盛珣重复了一遍小秋的回答，他轻轻晃动一下手下的信封袋，“那是袋子表面，还是信封袋本？”

但指尖堪堪接信封的一瞬间，一种异样感猛然席卷而至，让小秋倏地抽回手，信封袋还被他的动作给从柜子上带了下来。

盛珣刚换好鞋，准备起，耳畔便是一小风。

小秋隔着一段距离重新朝信封袋伸出手，这次没有再直接碰上去。

小秋整个鬼平和又愉快。

盛珣下意识想要伸手，把小秋的手捞到自己跟前仔细看看。

他伸手后方意识到自己仍碰不到对方，那只手便只能中途拐了个弯，撑在玄关柜柜台上。

小秋是打算把这个信封袋拿到书房里去。

那抹红在苍白肌肤上十分刺眼，像是一小块伤。

“怎么了？”他迅速抬，一眼看出小秋表情不对。

盛珣弯腰捡起信封，让它离小秋尽可能的远。

“这个信封里。”小秋慢慢地问，“有什么？”

小秋告诉盛珣，可能是信封袋上沾到了什么东西，他自己也对竟然有物品能够伤到他感到惊奇。

“红了？”盛珣为自己看见的状况皱起眉。

厚实的信封袋“啪”一声掉在了盛珣脚边。

小秋似乎又思索片刻，他说：“应该是表面。”

等盛珣将点心袋放到他手里，为晚归歉，因为等待而出现的怨气俨然已被忘在天边。

的可怖姿态。

半晌，他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