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这里海四千多，就凭苏映这制，想验高原反应”

说完，旁的护士拿来血氧仪。

苏映晃了晃手中的糖葫芦

“能不满意吗，优质又免费的洗服务。”

他答：“去山下的客栈，去找跟组的医生。”

今夜无云，暗紫色的天空缀满繁星，一眨一眨，星光明晰。

“没拒绝，”他顿了顿，往下解释，“你去楼下买冰糖葫芦的时候，我和她合照了，因为就诊室不适合拍照，后来换到走上。”

沈泽延的学识和家境的确也不大可能这些，又好奇地问，“所以说那电影的男主角是洗发师？”

闻言，苏映阖上眼，的水一路向下，滋而舒适。原先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她忽然觉得此时此刻特别适合打囤。

“我们这是去哪儿呀。”苏映问。

第二天上午沈泽延没有拍摄通告，两人在客栈一楼里吃完早餐后，沿着小山坡缓缓下行。

听他提起高反，苏映莫名想起昨晚的事，一抹绯红爬上面颊。

“不是，”男人摇，“你之前高反一直没复诊。”

他顿了顿，“好了，闭上眼，要冲泡沫了。”

就这草率的收尾，指不定顾客的投诉条都能堆满一房间。

姑娘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迅速站起，包上浴衣，一溜烟跑到外边。

算了，他还是别去开美发沙龙。

“谁、谁天天在浴池里这么洗啊，”苏映睡意全无，和炸的兔子似的，吓得一哆嗦。

“洗完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医生例行问了几个问题，接下来又了两样其它测试，一切无恙。

“别乱动……”他顿了顿，嗓音低哑，“你上的泡沫还没冲完。”

“好，”她点，“那我们先些基础的测试。”

“这我知，”苏映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只是在我以往的印象里主角大都从事光鲜亮丽的职业，或是冒险家之类的。”

“每个职业都有背后可以挖掘的故事，行行出状元，都是平等的。”

“那以后我抽空帮你多洗几次，像现在这样。”

接下来，沈泽延的冲洗速度像是开了五倍速似的，半分钟，不，半分钟还不到，便关掉花洒，拿来发巾给她包上。

“你不舒服吗？”苏映心一紧，似是被紧紧攥住。

“你似乎很满意？”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肩便被人按住。

她笑，“刚好达到正常状态，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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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队一共有五名队员，此刻值班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年轻女医生。苏映坐在椅子上，和她描述之前的事情。

“……”

“你说的这些更像是漫画，在选材上电影或许更多元些。”

苏映坐在正对窗子的沙发上，默默告诉自己既然是看星星那就应该醒悟旁骛，只不过耳畔淅淅沥沥的水落声格外明显，以及……以及男人夹杂其中的声音。

回去的路上，苏映小声问：“前面医生想拍张合影，你怎么拒绝了人家？”

剧组人员众多，但小镇没有酒店或大型客栈，大家住得很散。走进山坡下的小客栈时，苏映才发现剧组还在这弄了个临时就就诊室。

*****

苏映：“……哦。”

“怎么样？”苏映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