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士挠了挠，“我跟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不怕你。”

        “为何不怕？”

        “真是废话一样的问题……”

        说这里，小士脸上浮现出理所当然的笑容，“当然是因为――你打不过我。”

        ・・・・・・

        ‘你打不过我。’

        当龙族少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其实是想要嘲笑的。

        但是很快他试了试，被揍了一顿。

        真打不过。

        于是不得不信。

        “你究竟是什么人？”打过一架之后，龙族少年对于其他的事情似乎不太在意了，他现在只关心这个问题。

        而小士的回答依旧理所当然，“如你所见，我是人类，一介凡夫俗子而已。”

        一人一龙继续漫无目的的在世间行走。

        后来，龙族的少年知了这个士的名字。

        他叫张陵。

        ・・・・・・

        “所以，你不用回你的观吗？”

        一天晚上，两人坐在火堆前，龙族少年这样问着。

        从打过一架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拉近了许多。

        他很好奇，他们不知走了多久，也没怎么注意方向，只知已经走出很远很远的距离。

        这个士一路跟着他是为了什么？

        不会真是为了自己手中这把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的破刀吧？

        “要不你猜猜，我为什么会住在那样一个破烂不堪还漏风的观里？”张陵只是盘坐在地上，伸手撑着脸微微撇嘴。

        “……”

        龙族少年沉默着不再继续追问。

        因为他大概察觉到，这是个悲伤的问题。

        看着张陵那张看似风轻云淡的脸在火光下显得有些寂寥，他知他们虽然不是同族但或许是同类……

        强大如自己的龙族尚且被世界畏惧，一个比自己还要强大的人类，又如何呢？

        这样的问题简直是愚蠢。

        “那么……你一路跟着我，是想要什么呢？”

        龙族少年又问。

        他不明白这个比自己还要强大的人类，跟着自己又不是为了杀死自己，那么究竟是想要什么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

        张陵一听这个问题，顿时来了兴致。

        “其实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有趣。莫名其妙来到我住的地方倒就呼呼大睡，睡着之后也不像其余的龙类那样残忍，一见我就扑上来想杀死我。”

        “……”

        龙族少年听着有些无语，“我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人与龙一见面就必须互相厮杀呢？所以……你在我睡着的时候没有偷袭，我才没有攻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