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

“呃。”

……哎。

赫尔南的确也很疼。他既庆幸自己先钢铁侠与蝙蝠侠一步得知了这件事，又恨不得自己本没有察觉。超人又抬瞪了路西法一眼。他的忍耐已快到达极限。

路西法的微笑不自觉的变得有点儿委屈。他彻底失去了最开始时的从容与算计――好吧。他总算成功的拉超人下水了。但这次的情况有点儿特殊，他有种自己正被对方包庇着的奇妙感觉……

这段话说的支离破碎、兴致盎然。路西法成功的以轻佻的态度唬住了赫尔南，超人没意识到他是真的有点儿无措，只以为这恶魔想确认这件事、想让他‘认罪’。

地狱之主作

当氪星之子那灰蓝色的双眼刺向地狱之主时，这位永远都在笑嘻嘻的堕天使竟真的被他刺中了。

所以路西法才被噎住了。他是如此的尴尬和茫然，然后他强着自己回神，恶魔出了讪讪的假笑：

“咳。”振作，赶快。“我得说我有点儿感动。我没想到你会出这样的选择――我想你也清楚，卢卡斯最后肯定会明白过来是我们两个一起瞒住了他……他肯定不会很开心的，你懂，对吗？”

“我此时恰好不缺时间。”

这话令超人不适的起了一鸡。赫尔南看路西法的眼神好似对方突然变成了一只呱呱叫着的鹅。

但路西法一向免疫他人情绪所带来的影响。他才是真正唯我独尊的那个。恶魔的双眼中闪动着奇妙的光，他好似突然找回了多年前刚认识赫尔南时的感觉――就好似是自家可爱的猫叼回了一只野猫。

哎。这感觉的确不坏。难怪卢卡斯如此痴迷于此。

赫尔南不怕烦恼。他被路西法的反复无常搞得很烦，但也清楚此时不能发作。超人瞪视着恶魔：

但他却开不了口。因为他真没想到赫尔南竟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相信他。他，他…他早就知赫尔南依旧当他是朋友。但拜托，他的天使兄弟们也的确还当他是兄弟，但这也并不妨碍他们想杀死他啊。

……不。当然不。他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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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卡壳了。赫尔南皱起了眉，他以为这是路西法在奚落他――天知这回恶魔是真的没有此意。很长一段时间路西法都以激怒赫尔南为乐，但此时见到对方这个神情，恶魔却感到了慌张。

恶魔简直想要出声反驳。有那么一个短暂的不得了的瞬间，他的心情变得极端糟糕，态度也跟着转为尖刻。但还不等这尖刻被发挥出来，那点儿淡淡羞恼就彻底蒸发，只剩赤果的茫然，与温和的、古怪的无奈。

‘我知你是在以你的方式对他好’。赫尔南的语气平稳而肯定。这让路西法难得的感到了尴尬，尴尬的全发麻。

“哎，对不起。赫尔南，我是真的有点感动。”

这简直是愚蠢。路西法很想冷笑着继续挑衅，他很想嘲笑赫尔南的天真。

好一会儿都没给出反应，这令超人重新瞪向了他。

“……这件事真的有些复杂。”路西法纠结了起来。此时他已变得很想和赫尔南分享这个秘密。但他很清楚这只会给超人带来更大的烦恼。“这很一言难尽。”

“或需要你承认这件事真的很难。但我不蠢。魔鬼，这很让你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