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心地拍手，伸手想要拿起勺子，却拿不起来。

这样的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菊茗出了，”余玖牵着他，让他坐到椅子上，小板滴溜溜跑出去，给他端了早饭，“以后只有我陪阿辰了。”

“好，阿辰乖乖吃早饭，吃完了我陪你玩好不好？”

自此，竹明轩，便只剩余玖和夏辰二人。

她在笑什么，自己也不知，只觉得忽然轻松了。

在院内洗着衣服，一大堆有的没的的杂事等着她理，好在这些本就是余玖自己在，菊茗一般也只坐在那悠闲自得。

“好……好……”阿辰笑了起来，两眼放光，“玩……玩……”

翌日一早消息便传开了，菊茗被发派出去，赵公公也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偏殿小人。李嬷嬷叫嚣着让他三日内搬出独屋去，她自己则正式上位成为偏殿总。

拖着额，余玖了汗，忍不住笑出声。

上哭泣的菊茗，心地厉害。

“好……阿辰……喜欢……阿玖……”夏辰咯咯笑了，握着余玖的手，指尖调地摩挲她的手心，呼均匀。

“嗯！”

缓了好一会儿，她黑着脸提起水壶，默默进屋烧水，再大大方方进入菊茗的房间，找到了夏辰卧房的门锁。将门打开走到床边，夏辰已然睡了，被子蜷成一窝被踢到了脚边。

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她忍不住勾起嘴角，出一抹微笑。

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一秒入睡。

“好！”他下定决心似得，从余玖手中拿过勺子，艰难抓好，一口一口，自己舀粥吃。

翌日一早，发现是余玖轻唤自己起床，夏辰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她给自己穿鞋子：“阿玖……菊茗……”

满意地点，她将他昨晚汗的衣服拿了去：“我到后院洗衣服，吃完了叫我哦。”

她伸手拉起被子，盖上他的肚子掖好，淡定地抓起扇子，为他轻轻扇风。

“要……阿玖……喂……”

余玖这才发现自己落泪了：“阿辰，若是菊茗不在了，只有我陪你，可好？”

她是不是……在幸灾乐祸……好讨厌，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这场景，在外人看来很是奇怪，十岁的小女孩，透着老成，一副姐姐的模样，十三岁的男孩却呆呆脑，不知所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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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看余玖不爽，但是也下令余玖为竹明轩大女，伺候六殿下左右。

余玖耐心教他：“阿辰，来，像这样抓着勺子，自己挖着吃。”

“呵呵呵，哈哈哈……”

余玖伸手轻轻摩挲着他的额，为他拭去一抹汗珠：“……以后有我在。”

“乖，你若今天能自己吃，我唱小曲给你听，好不好？”余玖伸手用袖子他嘴边下的口水，笑得温柔。

很快事情闹大，士兵们也赶过来理。余玖找机会将牌子给了李嬷嬷脱，有小兵问及她，她便说自己什么也不知，草草给士兵回了话，撒匆匆回去了。

菊茗的房间如今空了出来，她将里面可以用的东西都利用起来，甚至惊喜地发现了一瓶薄荷

第4章手染鲜血

夏辰似乎睡得不踏实，他翻了个，遂睁眼醒了。抬眼望见余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嘟嘟嘴，小手在她脸上乱抹一通：“玖……你……哭了……别哭……阿辰……就乖……你……也乖……”

一路小跑回到竹明轩，她猛地关上大门，水壶放在地上，靠着门便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