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亮晶晶，比夜空的星星还要璀璨美丽，可这份快活的情绪并不是因为他。

“他说我更重要，他舍不得杀我，既然小命无忧，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他每晚送灵力给她，她欢喜得很，又对她百般爱纵容，给她吃的，陪她玩，她不知有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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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玄壑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走到了绥风的面前。

已恢复本来模样的玄壑低看了眼她红的额，叹息着说了声：“笨。”

随后追出的绥风呆了呆，正要走过去捡人，有人快他一步将撞傻了的小丫抱进了怀里。

“我很挑的，你不合格，年纪小，脾气坏，不尊重长辈，没礼貌，我不考虑。”

绥风就站在他们的面前，看着他们那样亲昵，动作那样自然，一如当初般相爱，让他红了眼，凉了心。

绥风意识到这一点，将她搂得更紧，似乎一松手，她就会从他边离开，永远不回来。

绥风愕然，那力量……是玄壑的魂力？

看着还好看，这小混眼光不错。不过――

看到他，清栀安了心，搂着他的脖子撒：“谁让你来这么晚的！”

他正要起，却被她拉住，她的眼中有一丝担心。

玄壑看到没看他一眼，抱着清栀往旁边走了几步，让她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蹲下子为她拍了拍沾了泥土的衣裙，将她的裙摆拉好。

“没关系，等你习惯了，自会发现我的好。”他低下去吻她，这是他早就想对她的事情，见她想退开，他强地制住她，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余地。

“玄壑说我穿粉色的好看，显显年轻，我觉得他说得对。”

“你明知你们是死敌，为何还要这般飞蛾扑火？”他带着恼意问她。

“为什么不信？我与他在一起又没任何坏，本就是我勾.引了他，想要从他上讨好。”

“要打架吗？”

“他说什么你就信了？”

一得自由，清栀心一喜，化作一灵光从半开的窗子逃跑，可跑得太急，又鲜少有逃跑的经验，加之对环境不熟，她竟一撞到了窗外的大树上，狼狈落地。

杀意在他眼中涌现，俊美的脸庞因为嫉妒而变得狰狞。

她的眼神黯淡了下，颇为挣扎地说了一句：“那你……别打输了。”虽然她一点也不想看他们打架，可现在这状况，他们要是不打才怪了。如果一定要打的话，她还是希望玄壑能赢。

就在他即将碰到她之际，突然一白光从她额迸发，一下将他弹开。

“从一开始，你就不该出现在她的边。”绥风看着他，咬牙切齿。

绥风眸色深沉，双臂将她搂住，让她面对他：“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给你。”

清栀觉得很不舒服。

他的落下，她气恼地转过，漂亮的眼眸满是烦躁和嫌弃。她也想好好跟他打一架，可她发现在他的遏制下，她本就无法施展法术。

“你在这等着。”他说。

她对玄壑那样的依赖，在他面前憨得像个孩子，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也许。”他给了她一个模凌两可的回答。

“你说的一开始是什么时候？她掉到天的一开始还是六万年前的一开始？”他语声悠缓，畔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