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笙在沙发上等的有点坐不住，起走到阳台了几个深呼，突然又有点犯恶心。最近她嘴里一直没味泛白，要点酸的东西才会舒服点。

顾宣轻叹了口气，说：“人现在虽然没事，可那些债还得由他背，他现在公司也没了……以后拿什么还呀，也真是够倒霉的。”

顾宣沉了一下，“那你也不见见他吗？”

“别说气话了，”程笙说，“你放心上班去，我下午就直接跟林伟霆一块回桐城。”

也不知她在阳台站了多久，手机倏然响起，吓的她手一抖，见是顾宣打过来的，她心脏又砰砰的了起来，手划过接听键的时候都有点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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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今天就要回去，再住两天呗。”

顾宣半天听不到她的回应，问：“你在听吗？”

她忙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却是一条垃圾短信，好不失望。

顾宣说：“他可能得过两天才能出来，律师说不得等判决书下来，还有一堆手续要办。”

“好了，现在事也谈好了，吃也吃饱了，我们撤吧。”顾宣起，朝林伟霆挤了挤眉，“那个……你开车了吗？”

她又走回客厅，从茶几下面翻出一包话梅，还是前天顾宣给她买的，嘴里了一粒后她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

程笙：“……”

信息发出去，顾宣半天也没回。

拿着手机她又走到阳台上去，望着外面刺眼的阳光，她深深的吁了口气，心里惆怅又忐忑不安。

“嗯。”

贺季东想跟程笙再说几句话，可有这两人在也不方便，只能随他们去，反正他是不会轻意放弃的。

顾宣拍了拍手，“那太好了。”

“你上班我一个人在这也没什么意思，回去我还能画画。”

顾宣在那又说：“今天我才发觉，陆瑾琨这人……真的让人佩服的。”

“你没事吧？”顾宣听到她的气声，“别不是又要吐？”

“开了。”林伟霆也跟着起，“我送你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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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那你先上班去，回再说。”

“好，那我知了。”程笙了口气，“那个……你一会是不是就直接去上班了？”

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她一点也没看进去，脑仁突突的，心很躁。

程笙深了口气。

手机还没拿到耳边，她就听到顾宣在那边喊：“亲爱的我们出来的了，好消息，判三年缓期五年。”

“好，那我先挂了。”

“在听呢，”程笙差点喜极而泣，“那……他人呢？”

陆瑾琨是九点开的庭，程笙坐在客厅盯着钟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她手里着手机，一会放下一会拿起，最后还是没忍住，给顾宣发了条信息，问她那边怎么样了？

“没……那个必要，”程笙淡淡的说：“他现在没事就好。”

“是呀，没办法，领导只批了我半天假，”顾宣哀叹了一声，“这工作那天我真想给它辞了。”

程笙斜睨了她一眼。

周一早上，张凯带着顾宣还有贺季东一起去了法院，程笙没跟他们一块去，留在顾宣住等消息。

这时手机响了一声。

在一旁笑，又说：“不过这顿就当是你请我的吧。”

程笙的心脏跟着她的声音一低一高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