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山神还是合着喊了起来。

被安心的气味包裹着，像是睡在被阳光洒下铺满的青青草地上，闻着太阳的味，团子睡得心满意足。

看到团子对自己张开口，山神回想了想他贫瘠的鸟类知识储备，迟疑着问，“饿了？”

团子吓得一个战术后仰避开手指，匆忙闭上了嘴。

同时奇妙的感觉还伴随着山神那生疏的手法。时轻时重的力，让团子想防备都无从下手。

可它和山神之间总是缺了点默契的。

拇指慢悠悠摩挲着鸟喙，山神抛下一句。

山神没有把团子踹进兜里，哪怕那样他可以行动得更加方便。

因为只有肌肤相亲，才能让山神感觉到它的存在，才能让他意识到，它没有离开自己，它还在这里。

奇异的酥感从羽尖传来，犹如被蚂蚁啃食着肤，让团子了半边。

山神眼中闪过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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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团子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无法发出声音，毕竟它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团子瞪了青年一眼。

比表还要略高一点的温度，恰好是让人感觉到洋洋的舒适温度。

才不是！

团子实在忍不住，自暴自弃地张开了鸟喙，让山神自己看。

“雀儿，就叫雀儿。”

连羽都没有长全的小翅膀打在手指上，没有对手指造成任何伤害。

“！”

看到团子的举动，山神手指过鸟喙边缘，“口水快要出来了。”

团子的鸟喙里没有牙齿，鸟喙也不弯曲。咬上去既不能咬伤又不能咬疼，更像是被嘬着。

而在它没看到的地方，山神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就在他的手上。

可团子现在是一只鸟，山神就没了顾忌。

帕子带着郁的草木味――那是山神的气息。

山神顺自其然，就着它的翅膀摸了起来。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叫你‘小傻子’好了。”

他拿帕子盖在了团子上，连带团子的也一并盖起。

换算成人，山神现在就是在摸胳膊底下的那片肤了，指不定是会被人大喊变/态的行径。

团子当即咬了他的手。

它是哪里来的错觉。

现场残留的血腥味被隔绝，一呼一间，尽是自然的味。

与掌心足以给团子充当睡垫的热意不同，山神的面上没有表情，眼神冷得可怕。

它仍努力地张大嘴，试图让山神理解自己的意思。

山神垂眸。

但事实总和它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草木的清香带着新鲜的馨，把团子团团围住。

无不在的清香缠缠绵绵，把团子拥入怀中。

团子没有说话，山神和它的交也就只能靠连蒙带猜。

……

现场的异闻生物尸消散了一半，

相反的，却让手指摸到了它的翅膀底下。

它猜测或许是声带，又或者咙有伤，或者别的什么后天的原因，这些大致都是能从外表上看到端倪的。

“疼疼疼疼――嘘，别咬，好了好了不喊你小傻子……”

也只有看向掌心的团子时，那双冰凉的眼里才有了一点感情。

一番折腾，山神带着累趴在掌心睡着的团子往巷子更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