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鬼！我看到了！我当时赶去的时候看到了！真的……”

“我是上个月才入职的……其实我们这所私立美术馆平时很少有人……”

杨涛双手死死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双眼瞪得浑圆。

“差不多在凌晨……3点半的样子，轮到周哥出去巡逻，他和我聊了两句之后，拿着东西出发了……明明和平时一样的……”

【你们有监控？那为什么没有向我们提供监控录像？】

说到这里，杨涛似乎是低声笑了一下：

【你脸色现在很白，再来点热水或者休息一下吗？】

【深呼，冷静一下，不要着急，从慢慢说，好吗？】

“不……是……我是说我是……”

【他说了什么？】

当陈晋林在镜中一闪而过之后，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年青人。

【请继续。】

“没有异

杨涛失魂落魄的抬起来，双眼中全是血丝。

周哥出发后，我就冲了杯茶放在那里，一边和他在对讲机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一边拿着手机玩游戏……”

片刻之后，画面回复了正常，不过地点不再是在室内，而是外的某个水池旁边。

在一口灌下去大半杯温水后，杨涛的神色好了一些，至少是能慢慢说话了：

【冷静……】

“不……这里……这里有鬼……害死周大哥的那个鬼！”

杨涛又一次低了下去，如同喃喃自语般的说。

画面中的杨涛像丢了魂似的，低垂的双眼中毫无神采，说话也显得有些语无次，同时不住的左右张望，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鬼……鬼！？】

一只手从画面外递了一杯水到杨涛的面前。

镜接着被什么盖住了……

“虽然那些美术品和雕塑看标价动不动几十万上百万的……不过那些东西特征太好辨认……而且玻璃、石、塑料、不锈钢什么材质的艺术品都有，但是都死重死重的――平时挪个位置都要用叉车，很少有一个人就能搬走的作品……所以本不怕有小偷光顾，我们的工作都很闲……”

“他问我前几次巡逻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异常。”

“但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谁知呢？”

【那么你发现有异常吗？】

说着说着，杨涛双手猛的扣到了自己的脸上，抓扯起了自己的脸颊，血从指里了下来。

“就这么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周哥突然联系我……”

“鬼……有鬼啊……”

画面紧接着一阵抖动，几个人冲进画面中拉开了他的双手……

【那你们晚上一般是怎么巡逻的？】

【你好，杨涛是吧？28岁，转业军人？】

【有我们警察在这里，哪怕真……真有哪些东西也不会出现的。先喝口水，从你们昨天晚上巡逻的时候开始讲起吧。】

术馆保安死亡事件，案发现场第一当事人杨涛问询记录，问询人：陈晋林。】

“因为那条货物通里面没有装，听说是因为容易对一些大型艺术品在搬运时造成损坏……”

【请放松，我们不是说对你有什么怀疑，这只是例行的问询。】

上打着绷带的杨涛动作十分轻微的摇了摇，低着接着讲述起了当时的情况：

“一个人在监控室留守，一个人在外巡视……彼此用对讲机联系，每隔一个小时轮出去逛一圈就行了……”

作为画外音的陈警官似乎也被这个说辞噎了一下。

“不……不用，我……只想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