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看见闵劭一个人回来先是行礼,而后视线又落到他手中的那个盒子上。
毓宁清醒时虽然不情愿,但喝药还算乖巧,但不清醒的时候喂药就比较艰难了,这一点闵劭昨晚和今早都已经有所
会,他看了一眼被他放到一边的盒子,点了一下
。
待太子离去后闵劭看着手里的东西眯了眯眼。
因为毓宁病的严重但
质又虚,所以王太医开的药药效很温和,只是一天需要喝五次,大概每两个时辰左右就要喂一次。
虽然毓宁本来就
子弱,但闵劭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确实是他没照顾好,于是他说
,“请太子殿下放心。”
但是别人家的妻子怎么是他随时能见的呢。
闵劭坐在床前等了一会儿,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外面的人也把药煎好送过来了。
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他没有实权而已,如果他能,如果他能……
等看见小几上那个方形的盒子时她沙哑着嗓子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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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时日,红豆就已经明白了这位仪宾似乎事事都不愿假手于人的
子,不过这也说明他对郡主重视,于是红豆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下了,只是临走之前有几分迟疑的跟闵劭说
,“太子给的是郡主吃药的时候最喜欢吃的蜜饯,待会儿郡主要是不肯喝药,仪宾可以给郡主吃两颗。”
太子垂眸挡住了眼神中的几分阴郁,而后才对着闵劭
,“你既然也知
毓宁已经嫁给你了,自然该好好爱护她,孤不想隔几天又听到毓宁病了的消息。”
病了之后也是选择第一时间过来探望,顺便兴师问罪。
毓宁从昨晚到现在几乎就没清醒过,此刻不知是闻到了难闻的药味,还是这一晚被这个味
折磨的够呛,就在闵劭把药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打算扶她起来喂药时,就见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闵劭接过那个盒子没有多看,只是见太子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便问,“太子可还有事?”
太子这话的意思便是不坚持去看毓宁了,只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责怪闵劭。
闵劭见状挑了挑眉,问,“你认识这个?”
太子点了一下
,又从袖中掏出一盒东西来,“毓宁每次生病都不肯吃药,这是她最喜欢的蜜饯,你帮孤给他吧。”
红豆点点
,“这是太子府用来装糕点的盒子。”
这份蜜饯只有他
里的厨子会
,太子给这份东西也是存了让毓宁能一直记得他的心思,将来若有一日,他定然会让她回到自己
边,所以她要时时刻刻记着自己。
想到此,太子看着闵劭的目光也变得冷静了几分。
不过他也没有不给毓宁的意思,而是直接带着那盒东西又回了两人的房间。
毓宁还没醒,红豆在她床前伺候着。
而且这个样式的盒子是专门
来给郡主的,这句话红豆没敢说。
她的眼睛有一种久睡后的迷蒙,看向闵劭的眼神也没有聚焦,只是她却下意识的顺着药味往闵劭
边那张小几上看去。
太子没说话,他朝着毓宁住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视线又透过那个方向一直投到更远
那座巍峨的
殿里,最后他收回了视线没有回闵劭的话径直离去了。
闵劭觉察出红豆语气中的
糊,但没有多问,只对她说
,“你先下去吧,郡主这边由我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