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倒是和他的气质很合。贺渊心想，他视线略显得贪婪地在房间内一扫，恨不得一眼望穿此人生活的每一个细枝末节，落在电视机上的时候愣了一瞬：“电视屏幕怎么碎成这样子了？”

“水就行。”贺渊在沙发上坐下，旁边坐着的韩立命摸摸抬起屁往旁边挪了一挪。

“别问，”林机玄说，“喝什么？”

林机玄：“……？？？”

他在卫生间和客厅来回忙活，外卖叫来一袋红豆和一袋糯米，照着人家给的步骤一步步地弄。花费了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弄得七七八八了，一抬，看到贺渊姿态慵懒地坐在他们家的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脱了脏破的衬衫，正在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

把两杯水送到两人面前后，林机玄坐在电视柜上，以两人看不到的角度翻看旧手机。

男人整个上半都写满了佛经，暗金色的文字顺着肌理分明的膛铺向腹，覆盖了垒分明的肌肉，密度恰到好地分布在男人的上。沐光下，男人眉眼低垂的轻慢模样却显出了七分的神圣和三分难以言说的妖异。

见林机玄终于有空搭理自己，贺渊再次举起了手：“能给我找件临时穿的衣服吗？这件衬衫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质量不错啊，”贺渊更是诧异，“这么个老古董还能接着电话。”

他在家里翻了半天也没能成功翻出一面镜子，唯一能用的就是那面卜镜，但这镜子是用来装鬼的，他怕万一把鬼导进卜镜里，卜镜直接报废了。最后还是决定用卫生间那面唯一的镜子。

“那肯定不是――”贺渊笑了，干净的肤上有檀香的气息。

说话间，他不小心点开了什么，手机里突然传出青

贺渊轻笑，见他让开了便从善如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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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机玄住的地方不算很大，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房子里东西很少，除了日常必须的几样东西之外，几乎没什么多余的摆设，也就稍显冷清。

话音刚落，手机传来响铃，不知哪个年代的老旧音乐带给了贺渊极大的震撼，林机玄把来电挂断，心里骂了手机多此一举，解释：“扰电话。”

林机玄去衣柜找了件自己最好的T恤丢给贺渊，贺渊摸了下布料，说：“太糙了，我会起疹子。”

林机玄没理他，回来的路上，他在论坛上发了个帖子询问分离魂魄的办法，底下有个“看着”可信度还高的法子他打算试一试。

你是怎么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的？”

林机玄结动了下。

韩立命捧起杯子，哆哆嗦嗦地小抿了一口，房间内陷入寂静。

这糟心玩意。

他无辜地看着林机玄：“真的会起疹子。”

贺渊假装没听见，继续问：“我之前就好奇，你为什么总在玩一台旧手机？看那型号，还能收到信号吗？”

“我能问个问题吗？”贺渊举起手，看样子乖巧又老实，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

林机玄忍了忍，没忍住，学着贺渊平时对他的样子，单手撑在沙发背后的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渊的眼睛：“没有更好的，爱穿穿，不穿着。贺大少爷，贺大师，贺大学长，贺大律师，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佛祖派下来折磨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