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楚星的手指微微用力，声音也跟着颤动。

每青丝都被水泡过似的，好像要竖起来，又好像塌下去。

城月口起伏着，瓷还落在五指山下。她努力地睁大眼，看着楚星，此时此刻，楚星好迷人。

城月摇，想说她没事。可是一出声，声不似声。

浮沉中，找不到支点。

她循着味，找到楚星的下巴，一口咬住。

风也好，白云也好，都消失不见了。

风似乎刚从火山过来，出的风也带着热气。

城月一面觉得好可怕，一面又从中觉出些舒爽。

白云被风晃着，微微地散动着，摊在蓝色的天空上。

铺天盖地的，楚星的味。

城月点：“一点点。”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糖，要被热化了。

所以她也喜欢楚星。

城月的思绪一会儿飘在天上，一会儿落在地上。她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一团火里，被火烧起来。

她也要被水淹了，然后又变成水，一起淌过

而风也觉得她像糖，每动一下，都散发出甜甜的味，想要一口吃掉。

“嘶。”她吐了口气。

城月看着星星，跟着星星，她颤抖起来。

于是白云觉得好热。

月亮的尖尖出来了，从乌云里，出一角，好像要把乌云戳坏了。

城月不知不觉，已经落入楚星怀里。

楚星闷哼了声，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卡住，而后吻下来。

但是更多的是，感受犯了不同。关于她自己的手，和楚星的手，拿过瓷瓶的不同。

楚星注意到她的异样，他一顿，关切：“怎么了？”

“怎么了？还是痛吗？”他话说得慢，每个字都在齿里走过一遭。

可是白云很，还是感觉到被抓到了。

城月想起明月姑姑，也想起彩云。那一天，彩云也像这样，是不是？

她从来是遵循本心的人，快乐就是快乐，她喜欢快乐的事。

风抓住了白云的脚脖子，再到肚子，白云好像被定住了。风得好凶，要把白云散架了，白云只好也抓住了风。

城月觉得自己好像中毒了一样，她疯狂地汲取楚星的味。

两个池塘，都下好大的雨。

又是一场激烈风雨。

的温，和偏凉的瓷，这种对比，显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路从池塘淹到。

她想出声。

听见城月这一声，楚星心一动。

楚星一只手被城月抓着，另一只手一用力，将她揽入怀中。

风走一步，抓起一朵白云的一角。风的手很轻，因为他是风。

尽他没有经验，但这似乎是雄动作的本能，能分辨出雌动物的状态，然后准确无误地遵从本能。

瓷微微颤动，像要开裂一样。

雨滴又大颗，又凶凶的。两个池塘的水都网上涨，疯狂的，想要满出来。

只有一颗手的星星，把月亮抓住了。

一面养鱼，一面养月亮。

这是她在说话吗？

楚星沉默着，时间在这一刻走得很缓慢，甚至好像能听见风在走路。

好可怕。又是这种可怕的感觉。

他们也在止痛吗？

好像……好像有点意思。

她大口呼着，觉得自己好像溺水。

原来会变成这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