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棠婉起时，手“恰巧”压到袖子，她衣服系得松，一下子便出白皙圆的肩膀，以及里面颜色鲜艳的肚兜带子。

康熙握着画轴的手一紧，皱眉怒：“太子，这便是你的教养吗？”

而太子又与容歆说了几句，便说要去皇阿玛的殿。

太子压抑着怒火，来到皇阿玛殿前，得到首肯进入殿内便见皇阿玛书案上竟放着皇额娘的画像，满腹怒意再也压不住，当即便问：“皇阿玛为何要留那样的女子在边？您预备置皇额娘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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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歆目送他离开，眼神中闪过些许疑惑，有些摸不清太子的想法。

棠婉迅速起，走向太子，被太子的侍从拦住时神色未变，笑盈盈地福行礼：“太子殿下安，您是来寻皇上的？”

“皇阿玛希望儿臣如何孝顺？”太子固执地看向前方的人，那是曾经不他什么都会维护的人，“儿臣只要想到儿臣的皇额娘会因为皇阿玛受到这样的侮辱，便恶心至极！”

太子边的侍都是挑细选出来的，便是最瘦弱的小太监，也有几分护主的手，立即便挡在棠婉面前，格开她和太子。

太子并无与她交谈的打算，径自向前，准备绕过她。

太子早已在看到她模样的一瞬间便回转过，气得右肋一抽一抽地疼，可因为那样一张脸，他竟是一时无法对她如何，只得大步离开。

康熙真的是气昏了，画像扔出去的刹那，他想要伸手去抓回来，可手抬起后又被他心中的怒火和自尊心压下，只收在书案下颤抖。

“太子！你这个不孝子！”

太子一个眼神也没留下，脚步不停。

太子看着画像上眉眼笑温柔

棠婉另一只手从脸上拿下，脸上有丝丝血迹，并无伤口，她却还是泫然泣：“太子殿下，妾、妾好疼啊~”

棠婉在被小太监推开的一瞬间，顺势便跌倒在地上，声呼痛。

他气昏了，竟是忘记手中拿着的是什么，直接将画像扔向太子。

“撕拉――”

太子下意识地回，便见棠婉正一只手往上拉衣领，可是越拉越凌乱，而肚兜上细细的带子好像随时会断掉。

……

那幅画在脱离康熙手时便从中间断开，在康熙和太子眼中，那撕开的一瞬间好似极为漫长，漫长到当较长的一段画像先落下，另一段只剩下女子和大片留白的画纸躺在地上时，两人都沉默下来。

“啊~”棠婉惊呼，“我的脸，血！”

康熙从未想到有朝一日太子竟会如此撞于他，气怒之下，口不择言：“朕封你太子，不是教你忤逆的，朕随时能废了你！”

棠婉侧坐在地上，待太子快速离开，方才施施然地整理好衣领，得意一笑。

太子带着人途径行中心的园林，沿着湖边的石子路行至八角亭，棠婉正坐在其中，似乎是听到动静，回眸，“太子殿下？”

棠婉眼尾一扬，在太子走到她边时，忽然转，踩中一块儿光的石，一个没站稳，向太子倾倒。

药，称不上膳。

太子想到方才见到的场景，便无法保持理智，忍不住言语撞：“儿臣是皇阿玛一手教导出来的，如今皇阿玛对儿臣不满意，儿臣不知该从何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