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霁瞥他一眼：“不用你。”

鹤阳子自心底折服，不愧是老祖宗，一眼就看出他有脚伤。

云棠的心也平静下来，她刚才看到燕霁不耐烦时，可真担忧燕霁一个没忍住，直接大开杀戒。

苏非烟连连出错，气息有些不稳，最后瞥到一旁连青峰那位容貌平平的师姐时，才压住子，重新镇静下来。

他生怕燕霁不满意，有些忐忑。

燕霁终于答应，但是：“寻个人同本座一路。”

机会，她第一时间将目光往底下扫去。

原本如清月般的面容也浮上些惊慌，燕霁更不耐烦，对鹤阳子：“还有多少人要舞剑，一并上来。”

难她舞得不够好？

她居然没太

苏非烟一时有些微难过，她随着剑过去，目随剑动，再看向上边的燕霁。

鹤阳子气沉丹田，唤其余弟子上来，瞬间，苏非烟的独舞变成了群舞，她只是其中一个舞剑者。

鹤阳子看了眼天色，的确，七十三个弟子得舞到下午去。

云棠原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还是被燕霁给拎了出来。

燕霁也懒得挑错：“除了使错剑招的，无大过。”

苏飞烟的脚步当即有些凌乱，她自从进了太虚剑府，剑术、容貌皆是上承，还没有遇到别人这么对她过。

鹤阳子已经满足了，：“老祖宗，这些年来，宗门内虽不如老祖宗在时鼎盛，但也没辱没门庭，添了许多新鲜东西，不知老祖宗可愿移驾一赏。”

“你的脚程是多少，本座的脚程是多少？难要本座等你？”

这里牵扯到一个秘闻，鹤阳子年轻时脚受了伤，永不可逆，此事他本未告诉任何人，别人见他行路慢，也只以为是他活得太久之故。

那些或是爱慕、或是惊艳的目光苏非烟已经看多了，她的目光瞥向玄容真君那里，玄容真君也在认真看她舞剑，但是，他的目光里只有欣赏，没有一点点男女之情。

苏非烟看见他不耐烦的表情，有些慌乱，瞬间就出错了一式剑招。

鹤阳子有些受伤：“老祖宗为何……”

鹤阳子正问燕霁要谁同行，燕霁便起，伸手一指，正是云棠的方向：“那一列，第六个女修。”

他的一切都是老祖宗给的，现在就像一个求表扬的孩子，想得到燕霁的赞赏。

鹤阳子心知燕霁久未回宗，总要有人带路，他自告奋勇：“弟子请愿。”

燕霁坐在太师椅上，鹤阳子姿态放得极低。

等剑舞完毕，鹤阳子小心翼翼问燕霁：“老祖宗，这些弟子的剑舞如何？”

看见群舞后，云棠平静下来，有种保住命的感觉。

没想到，燕霁的目中已经浮上几丝不耐烦。七十三峰的亲传弟子一个一个舞剑，得舞到什么时候？

圣祖谁都看不上，并非针对她。苏非烟旋即舞剑，衣裙翩翩。

堂堂太虚剑府的亲传弟子在他面前使出看家本领，他只说一句无大过，若是换别人，这些心弟子必然不依，但那是太虚剑府中兴之祖，便无人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