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栀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新闻。”

“小清在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嗯？”程栀笑出声，“我过什么事情要让你这么感谢啊？”

祁纪阳随便点了一杯稍微有些烈的。

…

“嗯。”

听人说话，也没什么事可，手边放着一杯酒就一直喝。

“高三那会儿，我成绩忽上忽下的，考得好的时候超一本线很多，不好的时候边上二本，那时候状态差的。”周清说，“大家都焦虑，我也不敢跟别人灌输什么负能量。”

“程栀就是什么都得很好呀。”

气氛微妙。

程栀有些疑惑，等着周清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谁都没有再继续说话，程栀三两步跟上前面的大队，祁纪阳跟那群人不熟悉，一个人在后面慢悠悠地走。

程栀微微朝左边靠了点，她把菜单推过去：“你要喝什么？”

“因为你喜欢。”

程栀勾了下，没否认。

她必须承认自己现在的状态跟大多数同龄人比起来要幸福一些。

“对啊，以前大家都会梦的，只是后来发现梦想没办法支撑生活，还是先活命吧。”

周清跟她碰了下杯子，“你这个人啊，其实总是在帮我们，但是自己又不觉得。”

程栀回答完问题，先喝了一口柠檬水，她说：“其实学什么专业倒是没那么重要，自己想的事情最重要。”

“那会儿大家都想

酒吧里的灯光更为昏暗，甚至有些许暧昧，一个适合谈情说爱和放纵的地点。

“那是因为你有这样的能力和底气。”周清笑了声，“我们大多数人还不是在努力工作生活而已呀，其实你现在这样真的好的，至少在自己想的事情，而且还能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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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你！！我就记得当时你高考考好的，为我们班争光了哈哈哈，对了，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啊？现在来这行。”

前面的人走得快，他们进去以后就各自找位置坐下，祁纪阳稍微晚一些，也没什么位置可选。

不过还是要几杯酒下去才有氛围，还没开始喝的时候，游戏也没有什么意思，一群人开始

纪阳一开始没说话，他也在这夜色之下看着她,似乎是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

程栀就这么僵了半拍，她的手垂下去，手上的小吊坠响了一声,她没回答祁纪阳的问题,不动声色地换了个话题。

聊着聊着，服务员把酒端上桌，终于等到酒，都有些迫不及待。

“对，安大。”

她本来就爱喝酒的，或许跟“艺术”沾边的人，都喜欢喝两杯保持微醺的状态最为有灵感。

程栀端着酒杯一口口地喝着。

周清招呼着他：“祁纪阳！你坐程栀右边呀。”

祁纪阳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哑，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我在此之前也努力了很久呀。”程栀说，“你们也是，以后一定能到的。”

“程栀你之前是在安城念的大学吗？”

祁纪阳点了点，径直走过去坐下，两个人的手臂碰了一下，明明隔着衣物，却忽然一阵僵。

“我先跟程栀喝一杯！”周清说，“有一点真的要感谢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