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致神色回，嗅了嗅香，随即皱起眉。

还真有点像。

上一次和闻致并肩

“……”明琬调开视线，心虚，“我不会女红。”

面凶恶丑陋，但因他气质绝尘，质感绝佳的黑檀色袖摆垂下，颇有几分天人下凡之姿。

“没说你胖，多可爱！”小花明知青杏会生气，但仍忍不住逗她，又拿起自己的半截面罩在脸上，恍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明琬没有立即应允，望向一旁的闻致：“你累不累？”

面下，闻致清冷的嗓音传来，起：“走吧。”

明琬掩饰般喝了一口汤，想起什么，她满乱摸了一番，而后从怀中找到一只玄青色的绣花香，递至闻致面前：“对了，这个给你。”

从面的眼下望去，他深邃的眉目间蕴着一抹冷沉的郁色，显是对明琬过多留意小花的不满。

窗外月华如洗，华灯绵延，方才的一吻仿佛蜻蜓点水，在彼此心间留下一圈漾的涟漪。

街上有人在表演傩戏，驱邪纳福，吞刀吐火，热闹声连高楼之上都能听见。晚膳快用完时，小花和青杏掐着时辰归来了，各自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还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傩戏面。

明琬正看得有趣，忽觉眼前一黑，闻致将一个轻轻覆在明琬脸上，替她系好绳子：“别动。”

诱人，明琬一边以大夫的口吻叹：“秋日食凉，于脾胃不益。”一边又忍不住连连舀着吃，直到吃了大半碗，旁的闻致强地将她手中的冰食碗取走，换上一盏山药汤推过来，告诉她，“你喝这个。”

“既是都上了面，谁也不认识谁，不如我们一起去街上走走？”小花兴冲冲提议，“瓦肆间有猴戏和杂耍，那猴子还会作揖讨钱，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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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心病，是难以仅凭药物舒缓的。明琬清楚这一点，只能慢慢来。

“我的脸哪有这么胖！”青杏不服气，一跺脚朝明琬告状，“小姐，你看他！”

“嗯。”闻致应了声，不加迟疑，立即将香挂在了自己腰上。

若非看到他薄红的耳廓，明琬险些就要信了他的鬼话。

闻致垂着眼，清冷落寞的脸色。

闻致神色微动，接过那只香摩挲片刻，低低问：“你绣的？”

“你也上。”明琬礼尚往来，替闻致好面。

山药养胃，但明琬不爱喝。她只抿了一口便悻悻放下了勺子，皱眉：“有些许寡淡，不好喝。”

小花分给闻致和明琬一人一个，又将其中一个憨厚圆脸的面往青杏面上比了比，打趣：“你们瞧，这张小圆脸像不像我家杏儿？”

明琬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放开手坐直子，疏冷端庄地评论：“我倒觉得，汤味不错。”

明琬眼中划过些许笑意，：“初闻有些不习惯，但是疗效极好的，我已自行试过了。”

明琬忙补充：“但里的草药包是我的，昨日才新好的方子，你疲乏时便闻一闻，能安神解乏。你知的，我只会这些。”

小花都要成亲了，也不知闻致在介意个什么。

闻致放下沏茶的壶，盯着明琬嘴角片刻，随即伸手住她的下巴，侧首在她上落下一吻，似是片刻释放的情动，又好像只是为了尝一尝她上沾染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