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呢？他们算什么？

他养的狗吗？

明华只觉得她的世界崩塌了，破碎了。

那时候，二哥去找父亲吵，却被父亲打了一顿，差点没被打死了。

…………

明华当时在心里其实是嗤笑的：康郡王府，算哪

她看着刘芳快速离开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谁稀罕啊，我等着吃不好么？哼。”

他知刘芳格坚韧，只是没想到，一旦遇到事情，她的情会如此可怕！

高兴的时候，抱着，不高兴的时候，就把所有一切都栽到他们上，让他们去死？

那时候，明华是震惊的！

刘芳无奈地看着她踉踉跄跄的脚步，“你确定能走？你这样，跟着我只会把猎物都吓跑了。老实待着吧。”

明华还记得，当初她说：“皇家的事情，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你们说三四？一个个都想造反不成？”

他把康郡王府的落魄归咎于母亲，和大哥他们，当然，也包括她这个女儿。

所谓的家人，原来真实的样子是这么可怕的！

那一年，府里真是闹得不可开交。

同时，也让他心里觉得心疼。

以往那些奉承她的人都疏远了，以往那些她看不上的人，一个个都来落井下石。

他只是很冷漠地，“你们除了给王府惹祸，还会什么啊？”

她走到文清南旁坐下，看着他，“你可想好了，要是你以后后悔了，太子他们可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以为疼爱自己的父亲，竟然是一个如此凉薄，甚至是懦弱的人。

原本，她以为，刘芳也会是其中之一。

可是，照理说，她自幼受，是不会受到那样可怕的打击，为何她就养成了这样的子呢？

可是，明明当初，就是他自己下的孽啊！

她母亲，康郡王妃，每天都只会哭，抱着她各种委屈难过，却拿她父亲一点办法也没有。

可没想到，最后却是她，把那些讽刺她的人都给赶走了。

这仿佛是一种自残。

明华：……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在书院的日子也变得艰难。

文清南上好药，换了衣服，便过来搬了石块搭炉灶，生火烧水，等着刘芳回来。

那时候，明华心里只有愤怒，还隐隐有些惶恐：难，父亲真的要放弃他们了吗？

不会放过你的。别说他们了，光是我，我的意思是，光是京都里的人就不会放过你。”

后两人的对话，垂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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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全然忘了，只想着他们都去死，然后好再迎娶新人，重新生下孩子。

她看着火光，忍不住想起那一年，她父亲康郡王，想要迎娶平妻的事儿。

刘芳上好药，穿好衣服，看了看天色，起就去后的山林中打猎了。

明华：……

“诶，你别走啊，等等我，我也是能干活的，我可不是来混吃等死的。”

明华看他淡定的模样，也懒得多说什么了。

文清南点点，“嗯，我知的。”

明华见她走了，赶紧起，咋咋呼呼地跟着跑。

世子大哥跪在地上把都给磕破了，可是父亲依旧无动于衷。

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她变得如此冷静，冷静到残酷的地步――对自己极其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