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有些事情问出口让两个人都难堪。

只是那时他并没有注意到，她总是不动声色就拒绝了很多他的示好。

陆尧心微，“我提的啊？”

“那你的梦不对。”陆尧混说着。

于是有的没的，对她就不错，给她带过早餐，帮她瞒过老师，替她怼过沈林杰……

沈林欢垂眸片刻，终于还是解释了句，“那天梦梦到你跟我提离婚，我答应了。”

……

有一次他生病，下着大雪，沈风的弟弟沈遇和他一个班，从小就崇拜他，非常乐意当他小跟班，总是爱献殷勤，就说：“十一哥，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点儿感冒药吧！”

后来他跟人提的时候，旁人还调笑，“顺什么路啊！她那种除了吃饭上厕所都不出教室门的人，半晌跑一趟医务室，去哪儿啊就顺路？”

“嗯。”沈林欢被他圈在怀里，整个后背都是的，轻声问了句，“你喝醉了？”

陆尧点点，“嗯”了声。

他看了看外面的雪，说：“算了，快放学了。”

沈林欢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

却不吝啬对他好，她朋友少到几乎没有，了一级原本的好朋友周芙也不在她边，总是独来独往。他算是唯一和她走得近一些的，她那种冷淡的人，不经意的好和温柔，格外让人能注意到。

陆尧挑眉，“很好。”

-

“还打游戏吗？”他问她。

陆尧对这个同桌满意的，安静，不吵。

他今天听话得有些异常，也没呛她，沈林欢甚至觉得有些不习惯，不知他想干什么。抬眸看他，他半眯着眼，眼神迷离深沉，似乎真的醉了。

他随口问过一句，她面无表情地简单回了句，“顺路。”

陆尧嗅着她发间的冷香，“那小孩儿走了？”

他一挑眉，旁边沈林欢垂安静在算题，都没抬，“把药吃了吧！”

意思是，我是你的新同桌。

沈林欢没否认，但察觉到他可能是真醉了，行为也古怪。

她扶住他，“还好吗？”

陆尧微愣，半边子都撑在她上，借醉问她，“你讨厌我？”

他抬步，意往前走，沈林欢倒是更担心他走不稳了，不信任地跟紧扶他。

两个人进了卧室，陆尧扯了领带，一颗一颗解着扣子，径直往浴室去。

诸如此类的小事，给他一种错觉，她对他也是有好感的。

陆尧很顺从站了起来，“好啊！”

他以为是沈遇去买了药，后来才知，是她去买的。

“没有。”陆尧眼神迷离，声音也混，说话带着些微的拖腔，“你也喝酒了。刚不发烧就喝酒，不好。”

“没有。”沈林欢轻轻蹙眉，“不讨厌。”

沈林欢“嗯”了声。

沈林欢学东西很快，他手把手的教，没一会儿就上手了。

沈林欢摇摇，“不玩了。你去洗澡吧！”她放下游戏柄，回拿手撑他。

陆尧似乎不太相信，轻哼出声，没有再问，但那表情分明在说：那你梦都是要离婚？

之后好几天，都没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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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调座位了。”

课间的十分钟，沈林欢出去了，他趴在那里睡，醒过来的时候，桌上他的杯子里有热水，水杯旁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