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不是吗？”

元庆抬，忘记紧盯脚下。

“一支舞，现在还没有结束。”

“是的，很失败。”金不得不

金沉默下来。

“可是我――”

这太丢人了。

金搂住元庆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他噙着一抹笑，目光迷离。

“我，对不起。”元庆连忙歉，先前的紧绷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然无存，她现在只想要后退，却被金握着手无法远离。

对话影响了他的注意力，这一次没能躲过元庆的袭击。

元庆抿起，不禁有些懊恼。

又一次，金躲开了元庆落下的脚，他们仿佛不是在舞，而是跃着进行一场躲猫猫的游戏。

“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她判断的没错，金能给听到她的思绪，海涅说不定也能给听到。

“怎么会？这不是――”角的笑容渐渐收敛，金缓缓垂下。

“看着我，视线的交很重要。”话音未落，元庆看到他眼角的神经动一下。

“你说得对。”金懊恼起来，“这很难。”

乐声响起，金放在元庆腰间的手收紧，带着元庆走出第一步，他的表情痛苦起来，但只一瞬间，优雅的血族亲王就挑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是吗？”元庆诧异地抬起，“你不觉得自己快要被我踩穿了吗？”

这一次，金提起预判了元庆的落脚点，他躲开了。

重新回到人攒动的正厅。

与海涅的一支舞让她变得飘飘然，以为自己能够冠绝舞池，实际上，她仍然是个会踩到舞伴的新手，彻彻尾的新手。

他不该和海涅争风吃醋，非要什么舞，他本没有这种天赋。

这是散场前的最好一支舞。

“不全是。”错过人群时，金开口，“至少我知阿庆的想法，不全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契约。”

元庆打量着他：“舞会要结束了。”

第二下，第三下，就像是与他对一样，元庆总能准无误的找到他的脚，然后，踩上去，她穿着为舞会特意准备的尖舞鞋，像是冰冷而锋利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凌迟着金的血肉。

“因为我喜欢阿庆啊。”

“没有可是。”金语气强起来，他拉着元庆转圈，“这是我们的约定，阿庆。”

金感受到了挫败，但他还是维持着笑容。

元庆满脸无辜看着他，“我觉得这很难。”

但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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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低去看，脚下的感告诉她，自己又一次，又一次准无误地踩到了金的脚背。

“还有什么？”元庆想不到还有什么答案。

裙摆的弧度化成漂亮的圆，虽然这衣裙不够保，但它却是足够华贵美丽，适合舞会中最灿烂的明珠。

“当然可以，不过，他没有我知的多。”金牵起元庆的手，俯邀请她舞，元庆提裙回礼，动作依旧优雅从容。

金凭借高位血族的预制能力，渐渐在这支舞蹈中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金不满意起来，他伸手扶正元庆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简直迟钝又稽，像是搞笑的小丑，像是愚笨的虫子。

高雅的血族终于重新出笑容，这不就说明了，他的舞技不必海涅差多少？

她迅速低下，眼睛紧盯着金的脚，小心翼翼地躲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