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难忍。孟文昌就比他还要难忍十倍。他有多痛,孟文昌就会比他还要痛。
这……
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用他自己都
不到的残忍手段,帮小姑娘狠狠报复了一样。
痛得要死,偏偏还要时刻清醒着,看着自己的
肤一点点被撕裂,看着那些刑
一点点钻进骨
里……
容珣又笑,苍白的面容在烛火中愈显诡异。他目光阴冷,语声轻柔地说:“他翻不了
了。”
毕竟暗房那种地方,他也是第一次
验。严钧的手段确实不错,很多折磨人的法子,连他自己都想不到。
还不如养几个酷吏要紧。
阿宁有些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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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在一旁看得冷汗直冒,见容珣一直阖着眸子,担心他伤势过重晕厥过去,忙问了句:“殿下,您还好吗?”
容珣眼睫动了动,微抬起眼。他
上的伤口,这会儿早就痛得麻木,几乎没什么感觉了。闻言只是“嗯”了声。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低笑
:“
好的。”
容珣敛去眸底神色,低声问:“城西那边怎么样?”
知
他问的是孟娆,阿宁轻声汇报
:“孟姑娘还是和开始一样,吵着闹着要出去,若不是侍卫看得紧,好几次都差点儿让她溜了……”
疼痛之外,竟还有一丝愉悦的快意。
没有任何
息的机会,时时刻刻
在那种疼痛里,连灵魂都带着颤栗,好像至死都不会停。
他原以为容珣把孟文昌牵扯进去,只是为了脱
。可这会儿看容珣的眼神,竟然还隐隐
一丝残忍的快意。
能让孟文昌
验一次倒也不错。
容珣轻抬眼眸,目
一盆盆热水端进屋,再端出去时便成了淡淡的水红。伤口遇热后又开始往外冒血,止不住似的,不一会儿就浸
了床榻。
容珣目光顿了顿。
任谁都听得出来,阿宁说的是宽
的话。容珣能全须全尾的从暗牢出来已是不易,今后究竟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便是太医也不敢保证。可容珣却毫不在意的弯了弯
,叹息似的问:“你觉得孟文昌能熬多久?”
报复似的。
阿宁看着容珣背后几
深可见骨的伤痕,很担心他已经神智不清,忙
:“殿下……殿下不用忧心,只要按照太医说的,休养些时日,一定不会有问题。”
他这才松了口气,又说了些琐事。最后,才试探
地说了句:“不过,刚才过来的侍卫说……”
毕竟他手底下还没有严钧这种人才。
阿宁被骇得说不出话来。
就连他都不知
自己怎么了。
阿宁顿了顿,小心看了眼容珣的面色。见容珣面色如常,只是轻阖双眸静静听着,面上倒没有丝毫不悦的情绪,就像是早知
小姑娘会如此顽劣。
“……”
,太医们不敢
撕,只能拿温水化开,再用剪子一点点往下剪。
从他出来时就在想,这些刑
用在孟文昌
上会是什么样子。
阿宁怔了半晌,才轻声问了句:“九殿下……和孟文昌有过恩怨?”
或许真的是神智不清了吧。
他嘴角沁血,眸中却
出几分愉悦之色,低声问:“我伤得很重?”
阿宁愣住。
他和孟文昌确实没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