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澍却没再问，只说：“等你来。”

涂嘉霓应了声，“你专心拍戏。”

一切收拾妥当，下午他和林沸一出门去片场。隔着几条街，城建与设施却大不相同，酒店所在巷子临街，热闹一些，往里就安静了不少，巷子也脏乱许多。

开了问：“你什么时候过来？”

江澍回见是林沸，看着不像是生气了，回冲老板娘摇了摇，说她不用过来。

剧组戏排得很满，公司把江澍其他时间上有冲突的行程推了，好让他专心拍戏。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他不太有机会离开剧组。

她故意逗他，“等我特别想你的时候。”

江澍挠了挠，“角色需要。”

他不能走，只能她过来了。

挂了电话，江澍着手机好一会儿没放下。再次起前，他给她发过去一条短信，简短五个字：“我会好好演。”

“过段时间吧。”涂嘉霓并不想影响他拍戏，虽用不着避嫌，但总过去也不太好，何况她还有咨询公司的工作，手上也有剧本要写。最合适的机会是过段时间制片人回来，她可以一过去。

涂嘉霓听着笑了，他语气十分板正，一般这种情况，不是该放声调甚至撒么？不过把撒和他人联系起来，涂嘉霓不适应得要起鸡疙瘩。

他对着爬山虎拍一张照片，不给林沸过目，擅作主张地发了条微博，字简单：生发芽。

后林沸手机响了，见他掏出手机来看，江澍先一步去了前。巷子深的理发店还保留着原样，卷轴门拉到，椅子柜台干净整洁，摇摇坠的镜子还贴在墙上，角落红色椅子数量没变。

江澍却问得仔细，还有些小心翼翼，“大概多久。”

但第二次来的时候，江澍还是从她话里听出些信息。老板娘用词是“都这么

江澍朝她打招呼，她才憋出一句：“小伙子你怎么又瘦了呢？”

柜台后竟还坐着老板娘，老板娘见江澍进门，起绕出来，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一时没说出话来。

老板娘先前只知涂嘉霓的份，知江澍是演员后下意识以为他就是这戏的男主，但到底不是确切消息，也不

为了严湖这个角色，他这个月减少了健的次数，吃得也少了，瘦下来十斤左右，看上去孱弱了些。发也留长了，看着不那么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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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上脱的板砖路，能感受到移颤。巷口的花店里，花瓶里已经换了一轮新鲜花卉在插，隔的麻将声却没什么不一样，几只猫仍然团在门口，脖子扬着，和愈加鲜绿的爬山虎姿态相同。

老板娘听了忙摇，“你们可辛苦，等拍完了一定好好给吃回去。”见又有人进来，她声音放轻，“涂小姐没一起过来？”

他站在钻红色漆面的墙前，想起他们第一次过来，从理发店里出来，涂嘉霓就站在他现在的位置，拿了手机给人打电话，现在想来，对方极有可能就是黎炼。

很多事情早在一开始就有了伏笔，只是旁观者迷，当局者清。

好直说，说话时只敢说一半。

江澍真正对涂嘉霓的份有认知，是在第二次试镜的时候，黎炼给了他们几页剧本，他反复看了几遍的一句，是剧本里用爬山虎来转场，表示季节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