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没再讲别的。
她脸红了,跑走了,摔跤了,然后接着跑走了……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在听闻问话的下一秒,回音视线却一点一点地挪开了。
比如简餐店事件后,舅舅把她拎回家,她怕受罚,就抱着铁栏杆不肯撒手。那个时候轰焦冻站在街对面,安静地看着她,瞳仁清晰,视线干净。
回音呜了一声,像是在审讯室里的犯人,又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
而轰在意识到回音为什么会
出这种表情,又为什么听不到他喊她的缘由后,他就更不舒服了。
回音回家后,她整理了一下心情,第二天又是一只正常回音。
不看她都能想象是怎样的视线,因为以前又不是没看过。
回音说着,即使不抬
,她都能感受到轰焦冻的视线。
总之是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复杂心情。
回音现在干脆连脑袋都压了下来,轰比她高,她低下
表情就看不清楚了。
然后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我当然也喜欢相泽老师……”
好吧,对着好朋友说模棱两可的话,是非常可耻的行为。
而自尊心破碎的回音没脸看轰焦冻。
看上去没区别的两句话,却代表截然不同的意思。
回音没有抽自己的手,不如说她压
没在意被轰紧握的手腕,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声音发干,“……大家都很喜欢相泽老师。”
轰焦冻还张嘴叫了一声“不死原”,但回音没有听到。
回音更是不敢多说,默默跟在轰后面,回家了。
回音肯定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和神态,在她
后相泽老师也看不到,但在后门,也就是回音的正对面的轰焦冻,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视线更让回音无地自容的了。
闻言回音愣住了。
不死原回音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像
碎了的星光,不太耀眼,却闪烁出一
别样的情绪。
“你喜欢相泽老师吗?”
然后他问得很直接。
她的自尊心,就仿佛小女孩手中的水晶雪球一样,不小心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有点闷闷的,又有点火大,还有点冰凉冰凉的。
不是病了,不是
上的不舒服,是心里不舒服。
轰还是
着她的手腕,暂时没松手。
嗡嗡嗡,真的比蚊子声还小,听不清。
他觉得越来越不舒服了,心里。
紧接着她从他
边跑走了。
轰口袋里的糖,也没有给出去。
……好像
贼很心虚的样子。
“……哦。”
毕竟她作为一名经常在老师和家长面前装乖的小
,回音还是有那么点演技的。
心脏不断加速
动着,如果非要把原因归咎到跑步上,也可以,但回音很清楚,她在跑前就这样了。
轰也跟着追了上去,但回音跑得很快,直到出了校门,轰才追上她。
事实上不论从哪种层面上来说,回音也确实很心虚。
“我没问大家,我在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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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也是刚刚发现的,我好像……喜欢相泽老师……”
可想起中午因为气闷的不理智回话,轰有些懊恼,他尽量平静地,松开了回音的手,然后更平静地说:“那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