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杏飞打断她，淡淡地说：“估计是烟瘾犯了吧。”

P姐：“杏飞，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最终放心不下，拿起包包跟了出去。

林国栋是个大烟枪，平时在剧组烟不离口，很多人逢年过节给他送礼，送的都是烟丝、雪茄，这件事圈里人都知。程杏飞给的理由合乎逻辑，无懈可击。

P姐：“……？”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但对于很多人来说，夜生活刚刚开始。商业区里人密布，今天是周五，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快活的笑意。

……真是这样？

算了，还是自家艺人要紧。

节目组把选手们的表演和导师们的点评结合在了一起，只是剪辑师并不知，出现在屏幕之中的人不仅有程杏飞，更有替她出征的花昭。

这是P姐的业务范围，她立刻回答：“因为提名了金视奖的视后，所以报价又往上翻了，现在是五千万。当然，这个价格是划出来为了吓退那些不靠谱的小公司的，可以谈，遇到好剧本好导演好公司都可以适当往下降。”

P姐眼前一亮：“林导刚刚真来问了？！！！”她尖叫，“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好机会，你放心，公司绝对不会卡着你，往下削一个零，不，两个零都可以！！！”

可是向来以和善著称的林国栋导演本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瞪了她一眼，然后就踩着怒气冲冲的步子离开了。

程杏飞点点：“那如果是林导来问――”

“啊？”

节目里，花昭言辞犀利，眼神里似有光芒万丈。她持剑而起，姿灵动，宛如游龙。

程杏飞轻轻笑了笑，看上去和往常一般无二：“里面太闷了，我的裙子又太紧，有些不舒服。”

P姐匆匆跑到花园里，在这里找到了站在树下的程杏飞。

“刚才林导看我站在这儿，就过来我借火。我说我不抽烟，他就急急忙忙走了，估计是烟瘾犯了，赶着找别人借打火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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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察觉不出来程杏飞的话有问题，但她作为经纪人，决定信任自己的艺人，给她留一点息的空间。她不想把她得太紧。

――在她人

P姐：“……？？？？”

程杏飞：“――如果林导来问，就报价一个亿。”

P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程杏飞。

她脚步飞快地往那边走，路上，与一个黑着脸的中年男人肩而过。

在回家的路上，程杏飞把倚靠在车窗上，出神地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光影。

P姐眼眸微微睁大，脸上瞬间挂上营业笑容：“林导，您好，我是……”

她透过车窗，怔怔地看着这些与自己肩而过的人，也看着那些肩而过的自己。

……

车子停在斑线前，这个红绿灯很长，长到她可以看完旁边LED大屏上的广告。很巧，那则广告刚好是的宣传视频。

她找了好一会儿，才在花园里看到那熟悉的人影。

程杏飞在人群中看到了无数个“自己”――她被印在广告牌上，印在海报上，印在楼变幻不停的LED大屏上。

程杏飞换了个话题：“姐，我现在片酬多少？”

P姐犹豫了一下，说：“刚才我看到林导从这儿离开，和我肩而过时还瞪了我一眼，杏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