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叫妮妮啊！好可爱的名字！”0079用一种小朋友才有的真诚语气这么说，他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脸好像还有点发红，双臂按在桌上，可是上半向着她前倾，他的角向上翘的弧度加深了点，笑着又叫了她一声，“妮妮！”

她怒目而视，好像随时会起来打他一拳的样子。

妮妮到凹槽边上，拿出匕首在河泥上划了一个四方，挖了两大块放进背篓里。

在河转折的地方，上游冲下来的泥沙经过常年的冲积沉淀，泥土中所的有机质溶解在水中，密度更大的沙子、石子沉积下去，河床边缘就会有一坨一坨质地细腻的泥块，是制作陶的上佳材料。

妮妮横眉瞪他。

他和她目光一，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在无意间了怜悯，猛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无措，后悔又无从补救，只能侧首轻咳了一声，这时，0079这个不正常的家伙开口了，及时地缓解了他的尴尬。

0079赶紧向后退了退，出“退让”的肢语言，但他眉眼嘴角的笑意都没变，眨了一下眼睛说，“不干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妮妮？”

她从背篓里拿出一束花放在桌上，花束颜色各异，还了几片蕨类植物的叶子，“送给你们。花可以养在小盆或者竹桶里，能活两三天。”

她说完，用一副“我说完了！看你们要怎么笑话我”的神情看着他们两个。

他没等她回答就又问，“你也出陶了么？你煮花茶用的是什么容啊？你能教我怎么煮么？那茶真好喝……”

齐盛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好不容易到来的暂时和平就可能要终结了，“0079，你还想继续用代号吗？”

0079问她，“妮妮，你的篓子里还放了什么？沉不沉？我帮你背吧？”

他找到陶泥的地方并不远。溪从山上下来，经过一段山崖时猛地转弯。经过长年累月的冲刷，那块山石的底出现一个凹槽。他在山下远远看到时曾想在那里设下一个渔网，但走近了一看，水位太低了，水并不会从那里经过。不过，那里倒是积着厚厚的河泥。

妮妮不搭理他，问齐盛，“如果附近没有河怎么办？”

齐盛想，果然，她只记得自己的名……唉，不知杨度是不是也这么叫她……

果然，她问他，“你在哪里找到的陶泥？”

她的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耳廓和脖子也很快红了，她皱着眉，恶狠狠瞪0079，“干什么！”

0079对他翻个白眼，转过对她笑着放电，“你想叫我什么？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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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盛答，“如果找不到这样的泥，那就只能自

她听到这个问题，向后倾了一下，嘴角不自然地左右移动一下，沉默了大约两秒钟，微微皱着眉说，“我叫妮妮。”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是当收到花的回礼告诉她，还是设法打破这个“交换”的循环，0079抢先问：“你叫什么名字？”

79给每人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闻了闻，很惊讶，“有竹叶的气味，还有蜂蜜，花……”他看向她，“花是什么样子的？是在你住的林子里找到的么？这个香气真好闻。”

齐盛站起来，“我带你们去找陶泥的地点。”

齐盛心想，她接下来就要提出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