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宁竭力维持着面上的平和,甚至挤出了一抹笑,“我是说,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从前我在家里过得什么日子,你应该很清楚,你看看我现在,锦衣玉食住在朱门绣
里不说,老太君也疼我,今儿她寿宴,还叫我坐她旁边看戏。过去的事,我已经不想了,承远哥哥,往后你也别想了。”
“呵,你觉得我会相信?”
“呵,这么说,你是偶然碰到他了?”
她下意识
:“是他误会了,以为我是傅大人的妾室。”
“因为我不想跟他说话,所以懒得解释。”
他不说话,徐幼宁心里盼着他能说些什么。
小院子里只剩下太子和徐幼宁。
太子冷笑,“不然呢?除了他,你还私会过别的男子?”
徐幼宁不知
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他就站在徐幼宁的跟前,似一堵墙一般挡住她的去路。
“卫兄,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迷路了?”还好,傅成奚的声音适时响起,徐幼宁朝傅成奚投去感激的一眼。
“殿下,我、我想回东
了。”
徐幼宁有些不明白他的话。
趁着这空档,徐幼宁飞快地往前走去,可是还没出小院子,便有一个人挡在了门口。
卫承远是特意到这里来堵她的,偏生她不能这么说,若是说了,太子必然会将这笔账记在卫承远的
上。
太子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事且放着,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的我的女人。”
“对你来说,我是你的女人,不就是难以启齿的事吗?”
傅成奚快步走进小院,什么话也不多说,扯着卫承远的肩膀便将他迅速带离了。
“我也不知
,怎么在这里遇到了。”
“是。”
太子脸色阴沉,一双眼神似利剑一般落在徐幼宁
上,仿佛这一眼看过来便能将她刺穿。
“我没有私会任何人。”
因为徐幼宁的这番话,卫承远如同遭受的当
棒喝一般,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
“我问的便是,你为何不解释?”太子的语气越发的狠厉。
卫承远的眸光突然就有些散了。
徐幼宁从来不知
,太子说话会这样刻薄。
“你……你是说……”
这一个个的,全都挤到这净房前
来了。
“在女宾客的净房前
都能遇到他,当真是缘分不浅。”
这话说得极为难听,徐幼宁知
他已经动怒,只是她自认自己并没有
出什么对不起的他的事,因此并不觉得气短。
今中了进士,应当琢磨琢磨如何上进。我跟你已经退婚了,往后你别在我
上花心思,正经娶个好姑娘,去过你的日子。”
太子的眸光越发沉重,“为什么不告诉他?”
“幼宁,除了你,我谁都不娶。”
“可是,”徐幼宁的心被拧得很紧,但她必须
下心
,“可是,我不是非你不可。”
怎么办?还怎么办?
徐幼宁的眼泪一下就
了出来,许许多多的委屈在刹那间涌了上来。
“殿下说的是卫公子吗?”
徐幼宁被他
问得快哭了。
徐幼宁原以为他会揪着自己私会男子的事变着法羞辱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还没等她回应,太子继续
:“对你而言,
我的女人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