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捧着莫九的询问笔录，从最初的介绍会种痘的郎中，到最后拿到天花病人的痂，他二个多月的谋划，一点点、一点点也没遗漏地被揭了出来。

圣人追着问二皇子，不给他丝

“饶她不是不可以。你得把在背后、给你出主意的人,交代出来。”

二皇子摇，闭口不言。

二皇子的汗,一滴滴地从额下来，落到地砖上。他白着脸、咬着牙，腮帮子抽动着，呐呐低声开口。

第369章废太子73

圣人才不信二皇子呢。

二皇子从小在读书的时候，不能说笨,但也属于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之人。从来他用力气的时候,多过用脑子。圣人曾经还想过,都说外甥像舅,二皇子尚武这点，是像了镇北侯。可是皇家子弟，重要的是这脑子啊！他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像他舅舅镇北侯呢？！不提镇北侯戍边十年的丰功伟绩,单在在藩王作乱的时候，尚未封爵的赵将军，也不仅是骁勇善战,也更是智计百出的人物。

圣人就是要问出在二皇子的背后、指点他行使这阴毒伎俩之人,才用把大公主嫁给披甲人,吓唬二皇子。

二皇子朝圣人磕,“父皇,饶了大妹妹吧。她不知那布老虎里是什么,儿臣没有告诉她。”

二皇子不吭声。

“你想过没有，万一天花蔓延出，哪些没种痘的平民百姓会如何？朕再问你一句，你想过大公主以后会如何？那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

是像了惠妃？

“是什么人？”

“二皇子，请看看吧。”

“哼，你是主谋，她是帮凶。是吧？你不说出背后给你出主意的人，来人，拟旨，二皇子和大公主丧心病狂地合谋，不顾百姓安危，用天花谋害里的亲侄儿、亲侄女，以及几个妹妹。特旨，废二皇子为庶人，圈禁于养蜂夹；废大公主为庶人，把大公主嫁与披甲人。”

，都想不透，弄不明白，你是不是以为满朝文武都是傻子，朕这四十年的帝王也是白的了？嗯？”

能想出用天花,这么毒辣的计谋，且与太皇太后当年，如出一辙地用了公主送布老虎。若不是有知当年旧事的知情人提点,那是不可能的。

“好，好，”圣人气得发抖，“东四个稚龄幼童，最大的才过完三生日，最小的才百余日。你可想过那是你的亲侄儿、亲侄女？三公主、四公主尚未种痘，你可想过她俩是你的亲妹妹？这里还有五公主、六公主，你想过没有？啊？”

“父皇，是儿子大妹妹的。”

圣人气得转圈，想踹二皇子吧，最后又忍着缩回了。

“说吧，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可二皇子，他也不像自己啊――自己从来就没有对手足下过黑手。

“莫九，把你访到的证据，给他看看。”

“父皇，儿臣送母妃的那晚，给母妃烧最后一纸。听有人说起圣祖爷的幼子，就是这么走的。”

二皇子仍旧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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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全的血，好像都逝不见了，他脸色煞白，跪在那里，张张嘴，说不出来话了。

对。二皇子是像了黑心的惠妃！惠妃谋害太子的阴毒的法子,与这天花倒是如出一辙的。可惠妃也已经不在了啊。不可能再给二皇子出主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