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院长坐下,端起茶杯,“慢走,不送”。
“尘归尘,土归土,我还是没想起你的名字”,陆隐复杂望着老人尸体,一指点出,极度森寒将尸体冰封,“待我想起你的名字再将你下葬,以仇人之血相祭”,说完,离开至尊山,朝着书院而去。
“我还没走,让玉昊来见我”,夏子恒同样坐了下来。
“你没有立刻帮我对付魁罗就算了,我只是想见见你们学院所有导师,这都不行?”,夏子恒语气严厉,他稍微治疗一下便来到忆贤书院,因为他想到那个老者唯有四方天平的人跟忆贤书院的人知道,如果有谁会救那人,必然是消息泄露,忆贤书院的导师有嫌疑。
文院长这次没法拒绝,身为半祖,想见一位导师理所应当,只要没有对玉昊出手,他管不了,怎么说夏子恒也算是玉昊的亲戚。
夏子恒盯着文院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驳斥我的话,文来,希望你记住今天”。
文院长冷漠,“书院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四方天平的星盟,更不是你可以指手画脚的,如果怀疑我书院导师,以后大可不联系,总之,在我忆贤书院,没有你撒野的资格”。
夏子恒目光冰冷。
此刻,书院内,院长石柱上,夏子恒与文院长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