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蠢货,有他们什么事,打的再热闹,人家雨晨姑娘也不会看他们一眼”。
“智慧,才是人之根本”。
上清听不懂罪先生在喃喃自语什么,也没兴趣听,他更在意旁边桌上两人的对话。
气流很是收敛的缠绕在腰间,如果还缠绕体表,并凌空虚度,会很欠揍,而这也是禅老送他们来这方星空特意嘱咐的,一定要低调。
罪先生再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长吐出口气,“有些人的智慧妖孽的可怕,超越了力量界限,超越了人本身的认知,所延伸而出的手段,心机,谋划,足以震古烁今,足以轻易改变历史”,说着,再次灌酒,“那种人可以在短短数十年时间改变一方星空的历史,令历史真相出现断层,真是可怕,可怕”。
每一张桌子都相距甚远,不过对于修炼者而言,只要不是特意不让人听,完全可以听到这一层所有人的对话。
喝了足足一个时辰,罪先生打了个酒嗝,很明显喝多了,放下酒杯,喃喃自语,“每纪元开一次望屿,能完整活一个纪元的人太少太少了,即便星使,大多也是自我冰封生机,等于让时间凝固,才可以等到下一个纪元,星空中,随便一块陨石存在的年限都远远超过我们人类这个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