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杏一边还他,一边问:“这是太子自己
的谱子吗?”
缘杏期待地睁圆了眼睛。
太子弦羽笑了笑,
:“应该是有些紧张。”
没想到太子弦羽这样的人也会为情所困,实在令人惊奇,不过,这倒是让她有了种冷月降临人间之感,一下子与太子弦羽亲近了许多。
弦羽抚在琴上的手一滞,良久,倒是没有否认,低低地应
:“……嗯。”
说完,缘杏匆匆对太子弦
缘杏当即红了脸,慌乱地后退三步,再抬
去看太子,便发现对方果然怔住了。
缘杏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才发现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竟是琴谱。
“没、没关系,今日已经很劳烦太子了,我自己能回去,不必劳烦太子殿下再送。”
古琴乖巧而害羞:“嗯。”
她心中想着太子弦羽的琴曲,不自觉地重复旋律,忽然间福至心灵。
太子见她看到这个,微愣了一瞬。
但缘杏还是很新奇,她问太子
:“它是不好意思了吗?”
太子
:“不过……我还未带你逛完?”
接着,只听那把古琴发出了细小的声音。
缘杏想得投入。
太子弦羽缓缓地
:“琴灵,你说几句话吧。”
而且,太子弦羽的乐曲写得竟然真的很好,完全不逊于羽师兄,甚至于,缘杏还觉得太子弦羽和羽师兄擅长的风格非常相似。
然而缘杏还是觉得很难释然,她尴尬地涨红了脸,低下了
。
太子弦羽抚了抚琴弦。
像琢音这样富有灵
、足以生出琴灵的古琴,是能够
合主人而变化的,故而在他年幼时,琢音是一把是适合孩童的小琴,而如今他已成人,琢音也成了标准大小,一算下来,已有许多岁月。
缘杏疑惑地捡起。
古琴好似有些羞怯,又有些激动,它
:“你、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杏杏。”
太子弦羽有些尴尬,应
:“嗯,信手之作,还未完成,最后两段还没有
绪。”
,细看又觉得是自己看差了,虽然是有点像,但归
结底还是不同的。
缘杏看看天色,
:“时间不早了,我回母亲那里去了。”
缘杏大窘,连忙
歉:“对、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
缘杏记得琴谱上的曲调,似有所感,恍然大悟
:“太子殿下,难不成是有心上人吗?”
太子弦羽顿了顿,方才
:“无妨。”
缘杏惊讶
:“你知
我的名字呀?”
缘杏虽然平时都在画画,但跟在北天君
边学习,又喜欢羽师兄,这么多年下来,音律也算略通一二,这方面造诣比寻常人强很多。
缘杏其实平时看见的就是琢音的真容,不过他既然能遮掩自己的相貌,自然也能让琢音看上去不同。
这古琴似乎很内向,只说了这么几句就不说话了。
缘杏说得太顺,等弹完了琴,她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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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杏因与太子聊得放松下来,有些忘乎所以,等回过神来,她已经伸手在琢音琴上拨了两下,弹了一段旋律,补上那张琴谱最后缺失的
分,并且问:“这曲子若是这样收尾,太子觉得如何呢?”
就在这时,有一片薄薄的纸从琴匣盖上飘去,落到地上,正落在缘杏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