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扫视了一圈,没瞧见柳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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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永和夜光走过去。
这人就是舒永的老子,舒海,此时正将一幅字摊在书桌上,旁边围了一圈人,他正唾沫横飞的解说着这幅字的每一个让他惊艳的细节。
“......”
“爸。”舒永打了一声招呼,“各位前辈好。”
“这等草书平生仅见,不客气的说,这字不仅在当代,就是往前推上几千年,从那些遗留下来的古代字帖当中,我也没见过写得这么好的草书。”
“你们看我这幅字,笔走龙蛇,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好字,确实是好字啊!”
再听舒海继续说,“这幅字当真是了得啊,四句诗文就蕴
着四种不同的意境,从这几种意境上来看,写出这幅字的大家一定是一位满
正气,气度非凡,超凡脱俗,风姿优雅,白须飘飘,颇有仙风
骨的大家!”
旁边有人哈哈一笑
,“说得没错,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浮躁,比如我家那小子,天天让他练字,但他就是不上心,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这写出来的字还是那么不堪。”
夜光倒是有些疑惑,怎么自己写的这首诗会出现在这里?想起那天柳爸爸出门的时候带着个画筒,夜光猜测估计那天柳爸爸让他写字就是去送给他了,而且那天写这幅的时候还特地让自己写差一些,不能比之前那幅好,夜光不禁心里一乐。
舒海一番讲解完毕,众人也发出了感叹,夜光却一脸古怪。
舒海点点
,继续
,“刚刚说的是细节,现在大家看看这整
,不说其他的,单是这首诗就可称得上是上品,先看这一句,芳名誉四海,落
到万家,字里行间透着大气磅礴的气势......”
夜光自己倒是
夜光在一旁听得是一脸古怪,心
一声,越捧越没边了,真有这么好吗?
夜光在一旁听了两句,然后脸色有些古怪,因为舒海
边围着的人多,他前边视线被人挡着,看不到桌上的字,侧了一下
子,夜光踮起脚尖往里面瞅了一眼。
“诗好,字更好!”
正中间有个看起来和舒永有几分相似的老者正唾沫横飞。
“真想见见这位书法大家啊。”
舒海转
看了看舒永和夜光,“来啦,来了也来看看,看看这幅大作,你们年轻人要多学习,能学到这幅字里十分之一二的
髓,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书法就算是后继有人了。”
“行了,行了,看字,继续看字,老舒你接着讲。”
“平生难得一见的好字啊,老舒这次是捡着了,得了这么一幅大作,可以当传家宝传下去了。”
爷辈的。
又有人接茬,“这字要练好就是要下苦功夫,不然怎么能成,年轻人更是要多学,多看,多练。”
“这一幅字,或许当得上是天下第一草书了吧。”
“下一句叶立
正气,花妍不浮华,这句写得又是铁画银钩一般,字
瘦却有力,字如钢刀,不读诗光看字都能感到这位大家的一
正气......”
旁边围着的一圈书法家们随着舒海的描述,脑海里也浮现出一个仙风
骨白须飘扬的老者模样。
果然,就是自己那天早上在柳爸爸书房中写的两首诗中的其中一首。
自己这老丈人还是
鸡贼的嘛。
夜光也向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前辈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