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好比一把刀子，直扎人心。

杂役弟子之间的勾心斗角，可不比廷大戏弱。

所以，对于占了其中两个名额的王超和汪枫，大家十分嫌弃。

汪枫：“……”

记忆力随着修为和神识的增长而增长，汪枫作为练气期弟子，都要想半天才能想起长夜的脸，也就想当然地以为长夜不可能记得自己。

长夜语气平淡地说了三年前的那件事，事听得脸色微变，看了汪枫一眼，自认为明白了长夜的意思，飞快：“长夜师兄放心，我离开将他逐出……”

新来的陌生事：“……”

那名弟子受若惊，连忙答应，不顾汪枫惊慌警告的眼神，一溜小跑去了不远的善事堂。

要是让善事堂知他在挑选弟子这上面手脚谋好，分分钟贬为杂役，逐出门去。

谁也没想到，长夜还真就记住了。

长夜冷嗤一声，抬起，看向旁边窥探看热闹的一名弟子：“可否为我请一下善事堂的事。”

汪枫脸色一白。

长夜顺利地去更换了玉质的份牌，又领了当月份例，带着后领到手的十八名杂役，打算回去。

虽然用招毒辣阴损了一些，倒也不错，不是完全的依靠季长老，能自己立起来。

隐去形，刚刚察觉到冲突要出面的金阳子：“……”

有了这个杀鸡儆猴，剩下的路，想要找茬的人都心有寒意，隐忍起来，暂时没有动作。

在季修边待了这么久，他也学了几分季修的淡定和飘然，说起话来神情和口吻都十分平静。

不过不用担心愿意的弟子人数不够，如今去秋日峰事，可是一桩差，仅仅十八名杂役弟子的数目，完全满足不了广大杂役弟子想要亲近季修的心。

这小子，没有看起来那么弱嘛。

今时不同往日，季修的地位高，可以挑选的杂役弟子数量也在变多。

……

有百分之五十的利,它就敢铤而走险；有百分之一百的利,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

“不用。”长夜清清淡淡地打断。

长夜眼神怪异，说：“还是说，你以为我一个废人，记不住三年前的事？”

一个外门弟子而已，过了十几年，还是练气期，本没什么地位和重要。

不过众人心知肚明，这两个人过去，绝对不会有他们那样正常的待遇。别说从季修和长夜手里得到一丝漏下的打赏和奖励，能见到季修一面，就算他们输。

他们也要争，而争最好的手段，就是打压长夜看不顺眼的王超和汪枫。

长夜慢吞吞说完剩下半句：“念在初犯份上，可以将其贬为杂役，正好秋日峰上缺人，我可以将他领回去。”

长夜不在意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对了，善事堂的那位王事，似乎也被贬成杂役了，正好一起带回去。”

，不也是你送我进来的？难那两块灵石，喂不饱你的肚子？”

汪枫想到自己的后悔，脸色惨白，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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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枫眼神大骇，求饶的话到了嘴边：“不……”

汪枫听到他阻拦，神情错愕又惊喜，还以为自己有救，感激地看着长夜。

没多久，善事堂的一名陌生事，带着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