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泪水从她的指间溢出来，心疼得不行。

洛清寒低见她小脸依旧苍白，还残留着些许泪痕，眼睛红通通的，这副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实在是太戳人了，他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要化了。

洛清寒的声音显得很低哑。

他掰开她的手，出她那张被泪水打了的脸。

“因为我当时命不久矣，我不想让你知这件事，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我就悄悄走了。我想回玄门，回到师父和师兄弟们的边，然后安静地迎接死亡。”

他忍不住将人按在床榻上狠狠吻住。

萧兮兮边哭边说：“我其实也舍不得走，可我时日无多，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留下那些信，对不起，是我撒谎骗了你，是我的自以为是害得你吐了血，呜呜呜！”

“你早就在我心里住着了，门也已经锁死，你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萧兮兮见他默然不语，心里泛起难言的酸疼。

虽然早已猜到这个真相，但此时听她亲口说出来，洛清寒仍旧觉得心里一阵阵地刺痛。

洛清寒想说要让她用一辈子来恕罪，可又不舍得让她因为愧疚而被迫留在他边。

洛清寒微微一僵。

她仰躺在床榻上，睁着一双雾蒙蒙的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萧兮兮以为他在开玩笑，将信将疑：“真的？”

宝琴打来温水，帮贵妃洗去脸上的妆容。

他怕她一伤心又要跑。

到了未央，洛清寒没送她回她自己住的房间，而是抱着她直接去了他的寝殿。

直到洛清寒退开了些，新鲜的空气钻进她的口鼻，她这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

萧兮兮心里更难受了，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你跟我撒个，这事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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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兮兮捂住脸：“对不起。”

萧兮兮被亲得晕转向，手脚都得不行。

他怕问到她的伤心。

“你想不想知当初我为什么会不告而别？”

他把人放到床榻上，亲手帮她把上的钗环首饰一一摘掉。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面条，趴趴的，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洛清寒：“不要再说这三个字了。”

最终他只是轻声说了句。

“对不起。”

萧兮兮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他当然想知答案，可他不敢问。

清寒一块坐着龙辇回未央的。

他哑声问：“那二十封信是你写来骗我的，对吗？”

洗了妆后，萧兮兮的脸色越发显得苍白，看得洛清寒心里很难受。

洛清寒用指腹帮

他低下，亲了亲她漉漉的睫，低声。

他还没想好说点什么，就听到兮兮主动开口，声音微哑。

她低下，小声说。

萧兮兮破涕为笑，用力点：“嗯！”

“我不接受口上的歉。”

洛清寒：“如果我没有发现真相，你就打算骗我一辈子吗？”

萧兮兮立刻一扎进他的怀里，在他前蹭了了又蹭，用带着鼻音的语气地问。

洛清寒点点：“嗯。”

“陛下，妾想住进你的心里，没有邻居的那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