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不耐：“不要说脏话。”

两人站了一会儿，沈言曦司机来电话说路上不小心被别人蹭了，可能来不了，问沈言曦能不能搭到车，不能的话他换辆车再过来，沈言曦说不用了，让司机叔叔不要急。

沈言曦方才那点欢喜瞬间烟消：“你不觉得这种时候你不该怼我，该安我吗？”

“姚婉莹真的有病，”她闷闷地，“签秦旭和孙的经纪约签就签吧，还专门跑到我那来阴阳怪气说一通，明明看到我喝红糖水知我来姨妈了，还在那给我灌酒。”

季礼轻嘲：“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不长眼睛？”

江山公寓闹中取静，刚进片区路上就没什么人了，一排排行树在夜幕中后退，路灯和月色着混杂的影。

沈言曦摇食指：“不可以。”

沈言曦还没说完，季礼瞥她一眼：“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沈言曦继续：“等她杀拍完，雨夜开机之前，我一定要选个安静的小镇，舒舒服服睡上一觉，没有剧组没有酒局没有通告睡到自然醒。”

季礼：“随意。”

“这周都是水戏，瞎几把演演就行。”

她不满地看着季礼，严肃：“你应该说曦曦我好心疼，下次有这样的饭局我一定还帮你解围，虽然我平时凶你，但我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避风的港湾……”

“她要是不倒，后面那些人就不会来，我和她不熟，她干嘛一而再再而三刷存在感。”

季礼没看她：“晚上不能吃糖。”

沈言曦在季礼车上比在自己车上还放松，她先用灵魂歌声唱了首自己都不知名字的英文歌表达了愉悦的心情，然后脱了高跟鞋，脚上的疲惫瞬间被释放，她舒服地伸个懒腰，熟练地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拿了两颗话梅糖。

季礼偏看沈言曦一眼。

沈言曦语：“我不说谢谢应该没关系？”

季礼不让吃，沈言曦偏要吃，她不仅吃，还把糖纸大剌剌扔仪表台上。

季礼面无表情：“我放弃奖励。”

季礼角轻抽两下。

十分钟后，黑色宾利驶出庄园。

“知了，”沈言曦不耐地瘪瘪嘴，“不过下周有好几场重戏，导演让我这周开始就酝酿，编剧写形容枯槁一时爽，演员演起来就是火葬场。”

季礼：“……”

“我还想去游乐场玩，”沈言曦看到街区的儿童玩耍区，满是羡慕，“除了10岁吧？我哭着求你带我去游乐场

季礼余光扫她一眼，似是不满。

沈言曦挂了电话，抬手戳一下季礼的肩，气：“为了感谢你今晚帮我，奖励你送我回江山公寓。”

的，是温的。

季礼懒得再说。

沈言曦趴在窗沿看风景，凉风到脸上，忽然就起了点情绪。

然后是片场的事。

“我还想自己次饭，我也不吃，就一大桌菜，看着高兴，”沈言曦光是想想，脸上就有掩盖不住的雀跃，“你肯定没看过仕杀，仕杀女主超会饭，我上次切番茄切到手，安洁就不许我下厨房了，如果历史上少了一个天才烹饪家，一定是那个番茄的错。”

她又叹气：“没办法，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

沈言曦故意：“真甜。”更加来劲。

季礼没喝酒，单手扶着方向盘，侧脸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