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那衣裳名叫龙女拜观音，是整个北都绝无仅有的一件。”

见状，洛霞笙咬了下内肉，心想，方才祓禊的时候也没找到义兄，他跟杨小将军什么去了？这一会儿回来，两人都有些出神，在想什么？还是方才祓禊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没想到的事情？他们怎么会跟晏枝一起祓禊？

“是好看，当时祓禊过后，她穿着那衣裳从院里出来时，把我们都给惊艳到了像是踩到云端的仙子呢！”

齐清坐在洛霞笙边，取了墨替她细细研磨，耳边满是议论声，他看着洛霞笙倾城容貌，心里得一塌糊涂，只觉得眼前这人哪里是踩在云端，分明是踩在了他的心尖上。

“那你我岂不是都买不到了？”

“那你为什么要跑过来受罪？不入席不就好了？”洛无戈横了他一眼。

洛霞笙微微笑着，这一路享受了不少瞩目，她先吊着世家小姐们的胃口，待将自己的名声推到最高的时候便透出自己那家店铺和燕娘，到时候水涨船高，她那铺子不信还活不起来！

洛无戈没吭声。

杨少秋坐立不安，一会儿挪换一个姿势，洛无戈被他搞得也有些心烦，低声斥：“能不能老实坐着？”

有旁人认出她，议论：“那不是荣安王的义女，洛无戈洛小将军的义妹？长得这般好看？”

杨少秋又说：“你说那晏枝来干嘛？她是个寡妇，诶，我一直好奇，那穆家老大不是没了吗？穆家都没人了，剩个私生子，她还留在穆家什么？怎么没去要封休书回家继续作威作福啊？”

“师父有鬼谋一称，你从小跟他学兵法，至于这么受不住墨水味？”

杨少秋更委屈了：“我姐押着我来的，你看她。”他略一抬眸，立刻对上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武将出的女子多彪悍，杨少秋的姐姐更是北都出了名的母老虎，他赶紧把低下来，拿手掌遮着嘴巴窃窃私语，“她都成亲了，一个妇人家还来踏青宴上什么？盯着自个儿弟弟相亲吗？！”

“坐不住，”杨少秋俊脸皱巴着，委屈地说，“墨水味太重，我有点想吐。”

“人好看，衣裳也好看。”

，微微笑着的时候浑上下都透着灵动的气息。她今日穿着一渐变长裙，碧波与白浪结合，衬得她像是龙公主，不染纤尘又灵气四溢，正是燕娘绣制出来的那套。

“我学兵法都是用沙盘，我爹有一套自制的泥土小人，哪里用这些‘纸上谈兵’的破玩意。”

杨少秋毫无自觉，“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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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枝，”洛无戈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从河边碰见，你一直在提起这个名字。”

“从她出现我目光就移不开了呢。”

“那就是洛霞笙呀？当时瞧着她衣服好看，我还找了丫鬟去问是出自哪间店铺，哪个绣娘之手。”

想到这儿，她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洛无戈，洛无戈双目平视桌面，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压没往自己这边落。坐在他旁边的杨少秋撑着下巴，手里上下抛着一个橘子，神色有些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