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走肉？”和仪随口：“死而复生有为天理，何况其中又伤及无辜，只怕醒来的那个是真成了怪物了。”

酒过三巡，大家话多了起来。和仪好像有一瞬间看到凝眉眼神微微有些迷离，下一瞬去看，却还是那个清醒笑的凝眉。

凝眉哈哈一笑，忽然对和仪：“上次你说，你在港城碰到的那件事，我回去之后查了我家的典籍，说是民国年间也有人想以此法复活爱人，最后你猜怎么着？”

春风醉入滋味凛冽冲人，他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感慨：“果然是蜀中深山里的难得好酒啊，我说晏晏，咱们什么关系啊，你就给我们多喝两口呗。”

“瞧着守酒的样！”庄别致轻嗤一声，到底换了小口抿着。

和仪手中的杯子被她放到桌子上，

庄别致抱怨：“你说你们从学校回来也不知等等我，咱们一起过来不好吗？”

和仪连忙拦她：“我这一套荔枝纹的要是有一只碗裂了可就不好看了。”

庄别致瞪她一眼：“小丫没大没小的！”

“姐你是我亲姐吗？”望舒撇撇嘴，凝眉一眼瞪过去，又不敢吭声了。

“不用等一鹤，他今天回去陪顾姨他们吃饭。”清汤锅底说是清汤，其实预备的是汤番茄的，滋味爽口开胃，和仪先抿了口汤，长长舒了口气。

凝眉眉目冷冷：“可笑吗？”

“不止啊，我家一位祖师游历时曾遇一村的僵，探寻究竟之后发现是当时的一位玄门天才以类似方法复活妻子，结果妻子成了行尸走肉，并咬了村民，村民之间互相传播，如果不是那个村子实在偏僻，只怕真要生出乱世。最令人生气的是那位玄门人士只一心钻研于如何让妻子复活正常，视村民姓名于儿戏。祖师斩僵后与他大战一场，负重伤，留下此笔，告诫后人不可有歪心邪念。”

凝眉挑了挑眉，随手一指望舒：“不用了，我吃她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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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倚着椅背用筷子叮叮当当地敲着小碗，声音清脆仿佛乐声。

卢津江在旁边辛苦忍笑，总算肖越齐和庄别致都到了，大家立上桌。

望舒哭唧唧。望舒委屈，但望舒不敢说什么。

望舒看看他，又看看和仪，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不可笑。可恨吗？可恨。

“唉。”凝眉叹了口气，也从桌上插了块瓜吃：“哎今天的蜜瓜味不错啊！”

“有空调房谁在学校里等啊？而且考古系的楼离我们那边好远的哦。”望舒下肉是很积极的，正挥舞着筷子往辣汤里下肉和肚，听到庄别致这样说就。

“你是第三个说这句话的人了。”和仪笑眯眯：“在你之前，你的妹妹和你旁边的那位男士也说过这句话，他们分别得到了我们家出产的果篮，你呢，要不要？”

和仪把大大的白眼翻给他。

“吃菜。”凝眉看着自己这个在挨打的边缘狂舞的妹妹，眼角眉梢俱透出几分无奈，夹了一筷子凉菜给她：“多吃东西少说话，一个小时少说点变不成哑巴。”

和仪轻笑着摇了摇，端着酸梅汤和他们碰了杯，惋惜：“可惜了，这可是最后两坛子春风醉了，我告诉你们，一人只许喝一小杯啊！我还要留着过年呢！梅子酒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