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改不过来了。”

“你听上去好像有一点失望。”

――“小红你这是出什么病了？出这么多汗，抱着膝盖哼哼什么呢？”

“小红”挠了挠脑袋，，“那个张秘书，是不是很年轻，男的，光？”

咚咚。

“……？”

一张公交卡。

这个袋子有点眼熟。

许愿纳闷，“我刚才就在人事，他们怎么不直接给我？”

刑若薇抬眼看了看，有点想笑。

许愿走到沙发边上去坐下，把大红纸袋子放在膝盖上打开，这人事在某些方面虽然有神经病的嫌疑，但给新人准备的东西还是很贴心的。

一张528办公室门卡。

除了这些抓在手里沉甸甸的卡，还有一大堆表格，什么劳动雇佣合同书、入职手册、附近小饭馆的菜单等等。

人事怕不是神经病吧？

“……”

过了一阵，听着

虽然东西并不全都有用，但许愿喜欢这种大礼包般的感觉，喜悠悠地在袋子里翻了好半天。

。”

整整一大把卡。

一张电话卡。

“这么多年里他们一直是让张秘书把东西给新人亲自送上门。”

528室。

程楚歌那个洁癖，他可是每天都要把眼镜上好几次，而且是翻来覆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给她掉一层。

“对。”

许愿重复了一次，“可是我刚才就在人事。”

……

许愿往那边看过去，早晨的阳光十分明媚，只见一只大红纸袋子乖兮兮地躺在沙发上，上面有个浮夸的“礼”字。

一张没有照片（而且好像也没有用）的职员卡。

那不就是刚才在人事的时候在齐秘书前面溜出来，还莫名其妙冲她嘿嘿一笑的小年轻吗，他那时候手里拿的就是这只准备给她的袋子。

她低下继续看手里这看了不知多少遍的案情资料，，“小红，你的入职资料袋在沙发上，刚才人事的张秘书送过来的。”

“你听错了。”

许愿：（“打死我也不会用这玩意。”）

一张社保病历卡。

――

一张银行卡（虽然里面现在不一定有钱）。

因为卡太多了，所以还给了卡包。亮粉色塑料的，上面还印了一只hellokitty和七颗亮闪闪的小桃心。

刚才过来唠嗑的柳小明这会儿已经走了，刑若薇一个人坐在乱糟糟的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一面在黑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一面把手里的案件资料有一下没一下地翻。

许愿今天醒来以后第二次陷入惶恐。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白烟平静的声音打断了许愿的脑补，“由于某种不可名状的原因，本传过来的感只会存在于手臂和脖子以上位，绝不打边球。”

这万一她好好地走在路上跟人有说有笑地聊天，忽然待在自己办公室里的那个洁癖又开始眼镜……

――“哎呀，天兰仙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门轻响两声，她新来的小助理又先是探了个麻花辫脑袋进来把室内打量一圈，然后才不情不愿似的把藏在门板后面穿了花裙子的也挪了进来。

一张饭卡。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