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脚步声到了后，丁玖玖反应极快，伸手往旁边空座上轻柔一拍，仰起脸来，杏眼弯成了月牙，酒窝里都透着笑――

他哑声笑了，尖轻过上颚，“……我不急，所以领导你可以慢慢考虑。”

“所以，我之前说的肉偿报恩的事，不如你再考虑一下怎么样？”

乔湾想了想，“还真是……这是出去洗漱一趟被人套了麻袋吗？”

袁画深表认同地点了点，思考几秒之后了个判断，“不知为什么，感觉看起来苦大仇深的。”

受限于那旁观的视线，女孩儿压得极低也极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出口，带着点懊恼和别的什么情绪。

站在原地的女孩儿深了一口气，压住把手里洗漱盆都快得寿终正寝的冲动，扭回看了一眼那修长的背影，柔的杏眸里情绪有些复杂。

背对着房门的丁玖玖形一顿，转回看过去。

“……”

位置的时候，他插着袋微微俯，到滞住的女孩儿耳边哑声一笑：“昨晚你不在，我睡得可一点都不好啊，小领导。”

丁玖玖未解其意，不过看到离着最近的也是跟自己隔着这个空位的矮凳，便点了点。

中间的停顿似乎都带着点熟悉的漫不经心和疏懒。

“……”

“……”袁画无奈地看了乔湾一眼。

“嗯，寒时同学去坐别的座位吧。”

目光从女孩儿红透的白耳垂上掠过，寒时眸光深了深，便撇开视线。

“不好意思，这个座位有人了。”

来人迈着双长走进门，后还跟了一个宋帅。

“笃……笃。”

“画画，你觉没觉着，玖玖从刚才洗漱回来以后就有点奇怪？”

丁玖玖的旁便有张空位，走在前面的寒时停顿都没，径直便过去了。

……昨晚长桌旁她说的，怎么好像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呢。

说完，男生直起，迈开长便走人了。

那敲门的节奏极有个――

十五分钟后。

寒时形一顿，垂下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孩儿，“其他座位没有？”

*

――醋缸打，他还是少招惹的好。

“……寒时。”

宋帅很是自来熟地跟袁画和乔湾打了声招呼。他本来也想跟丁玖玖打，可惜一想到昨晚新鲜出炉的醋味警告，他只能自发自觉地把手缩回来了。

――

“好。

坐到临时办公室的圆桌旁，乔湾表情微妙地盯了某个方向一会儿，便拖着凳子到旁边，和袁画凑到了一起――

显然跟着之前那懒散调子一样，方才的叩门也只是意思一下。

像是藏着小刀尖儿的目光刮得旁边乔湾心里一哆嗦，偏过去跟袁画咬耳朵：“……这是苦主来了啊？”

袁画还没来得及回应，会议室的门已经被外面的人不问自开了。

两人嘀咕了没一会儿，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