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扬：“……”

她实在太累了，下课铃都没有听到，直接一觉睡到午饭时间。

周恪嗤了声：“她连教导主任都不怕，怎么可能怕老师。”

季绾绾了眼睛：“十二点啊，食堂开饭是几点来着……”

季绾绾呜了一声，慢吞吞抬起脸：“现在几点了？”

“恪哥，咱们要不要叫醒她啊，”于扬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到吃饭的点了。”

周恪和于扬抱着篮球回来，教室里只剩季绾绾一人。

上课铃响，数学老师从后门走进教室，一眼注意到季绾绾的发。

“嗯……”

周恪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她睡的时间太久，有点儿懵，望向远两人视线都是模糊的，漂亮的眼睛半睁着，眼尾泛着水光，还有点儿红，像是被欺负狠了。

“好吧，”她耸耸肩，“我还是自己写…”

业全靠自由发挥。

“十二点，”他说，“该吃饭了。”

结果没站稳，子晃了晃，差点栽回座位上。

周恪低下眼看她，没说话。

少女侧着脸趴在桌上，密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睡的很香。

“哦哦哦，抓紧抓紧，”季绾绾晕乎乎的起，“我得去吃饭了……”

“恪哥，你同桌比你还牛啊，”他附在周恪耳边，“你好歹还知ABCD错开写，她倒好，直接全写A了……不怕老师发现？”

“啊，谢谢，”季绾绾站直子，打了个哈欠，“同桌，你吃了吗？”

“嗯？”季绾绾在满是涂鸦的草稿本上写下解题思路，抬，“老师，我在写作业呢。”

大题不算很难，季绾绾五分钟内解完三小题，在答题区把题目抄了遍，本子一合，就当写完了。

于扬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

“没吃啊，”季绾绾抓起座位上的校服，“走啊，一起？”

她刚睡醒，声音像浸了蜂蜜，乎乎的。

周恪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

她昨天染发染到两点，睡眠时间不到四小时，这会儿困的发昏，桌上书一推，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于扬：“……”

昨天只有数学老师布置了作业，季绾绾略看了圈，都是基础的题目，没什么难度，随手写了几个答案，直接翻面去看最后的大题。

沉默半晌，她后知后觉：“啊，是十一点四十。”

数学老师：“……”

“嗯嗯好哒，”季绾绾乖乖的应，“我写完这题就看别的。”

数学老师看着她空空的试卷，委婉：“这大题是竞赛题，难度很高，你可以从简单的开始写。”

“没。”周恪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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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俯下：“这位同学，在干什么呢？”

周恪倚着柜子看她：“醒了？”

他刚刚在办公室听说，十班的转学生染了金发，连教导主任都拿她没办法。

没等周恪开口，季绾绾自己先醒了，嘟囔了一声，支着手臂直起。

“……”

同桌俩，一个比一个狠。

“妹妹，快点儿吧，”于扬好心提醒，“现在食堂队都排满了。”

一中各年级就餐时间是统一的，吃饭全靠拼速度，高二教学楼离食堂最远，在距离上就输了别的年级一大截。